上面特地开了一条加急通道。
前后只用了两天一晚,易中海的案子就全部审完了。
结果出来,大快人心。
易中海是主犯,恶行太重,直接判了花生米。
谭金花是从犯,罪没易中海那么大,但也够狠,判了三十年大西北劳动改造。
当天晚上,街道办的办事员就把消息送到了傻柱和何雨水手里。
司倩倩她们听说了,都说这俩人活该。
“话说易中海那点家产,最后归谁啊?”
“这俩人攒了不少钱,院里还落一套房呢,关键是连个孩子都没有。”
“谁知道呢,就看街道办咋安排了吧。”
院子里的人,眼光全落在易中海那套房上。
最上心的,还得数阎埠贵一家。
阎解成到了娶媳妇的年纪,要是手里能有一套大点儿的屋子,他那个对象于莉,脸上的表情都得多几分热乎。
“爸。”
阎解成凑过来。
阎埠贵冲儿子递了个眼色,让他别在这当口张口。
阎解成会意,把话咽了回去,点了点头。
办事员前脚走,司倩倩转身回屋忙活晚饭去了。
张向东这段日子天天在轧钢厂耗到晚上 点才进门,饭菜只能全指望她来张罗。
夜沉下来,张向东骑着自行车拐进四合院。
“倩倩,我回来了。”
他手里拎着二十来个鸭蛋,一晃一晃地走进屋。
“向东回来啦——哟,咋买这么多鸭蛋?”
司倩倩一眼看见他手上那兜子蛋。
“回头腌成咸鸭蛋,留着给你吃。”
张向东笑着说。
“行啊。”
“饭菜都做好了,咱吃饭吧。”
司倩倩招呼他坐下。
“辛苦你了,倩倩。”
张向东看着媳妇,眼里带着过意不去。
“说啥呢,这有啥好辛苦的。”
她摆摆手,不当回事。
“轧钢厂那边的活,再有几天就能完事。
到时候我就能好好陪你了,这段日子先委屈你忍忍。”
“这么快?”
司倩倩愣了愣。
她记得小时候听妈提过,爸他们一忙就是好几个月,没这么快就能收工的。
“这次搞的转炉是试验品,个头小,装起来不费劲。
只要试成功了,以后就能慢慢把老炉子都换掉。”
张向东讲了讲里面的门道。
“那可太好了!”
“对了,跟你说个事。
易中海跟谭金花的处理定下来了——易中海吃花生米,谭金花送去大西北的农场,改造三十年。”
司倩倩把白天听到的消息又说了一遍。
张向东听完,嘴角一翘。
他记得电视剧里,谭金花本来就没几年好活了。
这一去大西北的农场,怕是用不了多久就得交代在那儿。
“自己作的,谁也救不了。”
张向东说。
“可不嘛!让易中海挨枪子儿,真便宜他了。
我说这种人,就该扔到大西北农场里改造一辈子。”
司倩倩越说越来气。
“也对,便宜他了。”
张向东点头。
阎埠贵家里这会儿也没消停。
“爸,易中海那套房子,能不能想点办法,给我弄过来?”
阎解成心里盘算得火热。
要是有那么一间大屋,回头再跟于莉提结婚的事,嘴上的底气都足几分。
阎埠贵闷了一会儿,开口说了句:“你心里先打个底,这事想成的可能性,不大。”
“为啥?”
阎解成急了。
阎埠贵瞟了这傻儿子一眼,没再接话。
四九城现在房源紧张,空出来的屋子都得先紧着那些连个落脚地儿都没有的人。
阎埠贵慢悠悠地解释。
“可我现在就是没房住啊!”
阎解成指了指自己,满脸不服气。
“大哥,你这脑子怎么转不过弯来?”
“你没房,可咱爸有啊,咱爸有就等于你有。”
“所以你还是趁早歇了那心思吧。”
阎解娣在旁边插了一嘴。
“老大,看看你,还没你妹妹通透。”
阎埠贵指了指自家闺女,心里头倒是吃了一惊。
看来这小女儿脑子好使,是个读书的料,往后可以多上上心。
阎埠贵跟那些只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