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块钱。
转身就递到老三面前,笑得一脸的讨好。
“三哥,这点钱,您拿着,当是我孝敬您的。”
正文
老三接过票子,咧嘴一笑:“你小子行啊,这招借花献佛玩得溜!”
钱不多,但白捡的谁不要。
“行了弟兄们,开工。”
“把那老东西揍一顿,扒光了绑电线杆上去。”
老三话音冷得像刀子。
易中海本来已经被揍得半死不活,一听这话吓得魂都快飞了,扯着嗓子喊:“几位大爷,您们行行好,放我这一回吧!”
要是真被扒光,那玩意儿不就全露馅了?
“啧,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老三脸上的笑没半点温度。
“放心,这天气还凑合,光着冻一宿也死不了人。”
他也不敢真闹出人命来。
鸽子市这买卖本来就见不得光,要是把公安招来,那可就全完了。
老三摆了摆手,手下的人立刻围了上去。
“别碰我!”
易中海死死攥着裤腰带不松手。
几个打手互相瞅了一眼,都觉得蹊跷。
“这老家伙搞什么名堂?”
“谁知道呢,跟个大姑娘似的。”
“甭管了,先揍一顿再说,回头扒衣服就是。”
愣了两秒,拳头和脚就全招呼上去了。
易中海被揍得满地打滚,可就是不护脑袋,两只手死死揪着裤腰,跟焊在上头似的。
没多大功夫,脸上就青一块紫一块,肿得跟猪头一样。
老三怕真把人打出个好歹,赶紧喊停:“行了行了,把这老东西扒干净,绑电线杆上去。”
“好嘞!”
一群人停下手,开始扒衣服。
“别!求你们了!别!”
易中海喊得嗓子都劈了。
可这些人哪会心软。
他再怎么拼了命地护,最后还是被扒了个精光。
“我去!”
“这老东西是个太监啊!”
“怪不得死抓着裤腰带不放呢。”
“原来太监下面长这样,真 恶心……”
一群人满脸嫌弃地往后退了退。
老三和王老二凑过来一看,眉头也皱得死紧。
“还真是个太监,真晦气。”
“绑上去吧。”
老三甩了甩手,满脸厌恶。
几个人三下五除二就把易中海捆在了电线杆上,然后嘻嘻哈哈地消失在黑夜里。
只留下易中海一个人,彻底崩溃了。
另一边。
谭金花在家里坐立不安。
“这老头子,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
她心里头慌得厉害,总觉得要出事。
干巴巴等了两个多小时,还是不见人回来。
谭金花实在坐不住了。
她跑到傻柱家门口,手刚抬起来要敲门,又缩了回去——傻柱那脾气,找他也不顶事。
想了想,转身急急忙忙去了前院。
“咚咚咚!”
张向东家的大门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