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大事,我不追究她今天逃工。”
“要是屁大点事,看我不把她工钱扣光!”
赵主任声音沉了下来,语气带着狠劲。
“好嘞,赵主任。”
阎解放赶紧点头。
赵主任没再多说,背着手,转身往别的工位走了。
秦淮茹冲进四合院时,棒梗屋的门还关着。
王主任带着人站在中院外面,脸上没什么表情。
“王主任,实在对不住,对不住!”
秦淮茹一进院子就弯着腰,嘴里不停道歉。
“不用说这些。”
“先让你儿子把门打开。”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得弄个清楚。”
王主任语气平稳,但带着不容商量的味道。
街坊邻居都知道了棒梗光着身子跑回来的事,这事要是不搞明白,没法交代。
“哎,好。”
秦淮茹点头,走到自家门口推了推门,发现从里面插上了。
她抬手拍了门板,喊了起来:
“棒梗,小当!快把门打开!”
屋里,小当听见是妈的声音,赶紧把门拉开。
“妈妈,你回来啦!”
小当扑上来,搂住秦淮茹的腰。
“嗯,妈回来了。”
“你哥呢?”
秦淮茹低头问。
“大哥在床上躺着呢。”
小当指了指屋里。
秦淮茹回头看了一眼王主任。
“秦淮茹,我们进屋说吧。”
王主任迈步朝门口走。
王主任扫了眼院子里人多嘴杂,冲秦淮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进屋说。
“行,听您的。”
秦淮茹领着王主任几个人进了家门,快步走到床前,在棒梗身边蹲下来。
“棒梗。”
她声音压得很轻。
“妈!”
“呜哇——”
棒梗一瞧见亲妈,直接从床上爬起来,两条胳膊死死搂住秦淮茹的脖子,号啕大哭。
像是要把今天遭的罪一股脑全哭出来。
“棒梗,没事了啊,妈在这儿呢。”
秦淮茹心里疼得跟刀割似的,一边揉着棒梗的脑袋一边念叨。
王主任几个人站在后头,心里门儿清——这娃今天肯定是让人给收拾了。
一想到对方特意把棒梗的衣服扒得一件不剩,王主任脸上就有点挂不住。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这帮人专门往孩子脸上踩,这操作必须得管管。
等棒梗哭得没那么凶了,王主任脸上挂起个和气的笑,凑了过去。
“棒梗,告诉奶奶,谁欺负你了?”
“你只管说,奶奶帮你去收拾他们!”
王主任语气听着温和,可不自觉带上了几分硬气。
“是……”
棒梗脑子里一闪过自己正蹲那儿烤许大茂家的鸡头和鸡爪,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王主任眼睛多毒啊,一眼就看出来这小子心里有鬼。
“棒梗,你倒是说啊。
说了,王奶奶就能替你把腰杆撑起来。”
秦淮茹轻轻拍了拍棒梗的肩。
棒梗低着头,死活不吱声,眼神飘忽地朝王主任偷瞄了一眼。
他心里清楚,要是王主任知道自己偷鸡的事儿,怕不是直接把他送少管所。
这话说出来,一个字都不能吐。
王主任捕捉到棒梗眼底那一丝心虚。
这时,旁边一个办事员开了口:“棒梗,你是不是怕对方回头找你麻烦?”
棒梗还是闭着嘴。
其他几个办事员你一言我一语地接上了茬。
“棒梗你放心,现在什么年头?法治社会!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们直接把他塞公安局去。”
“就是,大大方方说出来,怕什么!”
“这帮不是人的东西,非得让他们蹲号子!”
几个人越说越气。
“棒梗,你倒是说句话啊?”
“有你王主任撑腰,你怕个啥?”
秦淮茹心里急得冒火,蹲下身子,眼睛直勾勾盯着棒梗。
棒梗终于开了口:“其实也没多大事儿,就是碰上个疯子。”
“那疯子把我衣服抢走了。”
这话不是他不愿意把欺负他的那几个 供出来。
是他一供出来,大家就全知道他砍了许大茂家的鸡。
到时候等着他的是什么,他自己都不敢想。
“哪来的疯子啊!”
“这也太欺负人了,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