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那敢情好。
谁家的姑娘啊?
三大妈赶紧给咱们透露透露呗?
大伙儿一看真要成了,七嘴八舌往前凑。
哎呀,现在还没定死呢。
三大妈被一圈人盯着瞧,心里别提多舒坦了,整个人都像飘了起来。
没事儿,跟我们说说又不妨事,保证不乱传。
行吧。
那我就跟你们念叨念叨。
不过可不能到处嚷嚷,人家姑娘还没跟我们家解成效见面呢。
三大妈压低嗓子,拖长了调子。
成!
一帮人齐齐点头,保证绝不外传。
那闺女叫于莉,她爹是纺纱厂的工人。
媒人说了,姑娘长得不错,人也挺贤惠的。
三大妈一脸得意地说。
长得到底有多不错啊?
跟秦淮茹比,谁好看?
该不会比秦淮茹还俊吧?
别回头院里又多个狐媚子。
院子里那些大娘小媳妇儿,平时看秦淮茹不顺眼归不顺眼,但论起身段和脸蛋,谁都得服气。
“也没啥,就那么回事吧。”
三大妈随口接了一句。
再说到棒梗那头。
这小子猫进一条没人走的老巷子,也不知道打哪儿捡了堆干树枝,正蹲那儿烤鸡头和鸡爪子。
眼瞅着快烤熟了,几个逃课瞎晃的毛头小子钻了进来。
“嘿,这不是棒梗嘛!”
他们刚到跟前还吓了一跳,看清是谁之后,全都嬉皮笑脸地凑上来。
棒梗扫了一眼,认出是以前同班的货色,脸上顿时挂满了嫌恶。
“滚蛋,这地儿我先占的。”
棒梗口气很冲。
“滚?”
“哈!哈哈!”
几个人笑成一团。
“棒梗,你脑子没坏吧?”
“我们四个,你一个。”
“你倒叫我们滚?”
“把鸡头和鸡爪搁下,老老实实趴着走,不然别怪咱们不客气。”
四个人眼珠子盯着棒梗手里的鸡头和鸡爪,心里全在打小算盘。
这年头一天能吃上两顿饱饭就不赖了,哪儿还轮得到啃鸡啊。
“你们说,这鸡头该不会是棒梗自己身上的吧?”
“谁知道呢,棒梗你该不会把自个儿那玩意儿烤了吃了吧?”
这几个人都知道棒梗最近的情况。
他当初闹出来的动静够大,想不注意都难。
“草,老子今天弄死你们!”
棒梗一听他们揭自己的疤,眼睛当场就红了。
二话不说抓起地上的石块就往他们身上扑。
可双拳架不住四手,对面却是八只手。
棒梗连三秒都没撑住,就被压在地上起不来。
“来,把他裤子扒了,看看稀罕。”
“对对对,我特想瞅瞅太监下面到底啥样。”
“走着,扒裤子喽!”
……
几个人来了劲,七手八脚扯棒梗的裤腰。
“别碰我!别碰我!”
“你们这些狗东西,我要把你们全宰了,全宰了!”
棒梗一听他们要扒自己的裤子,疯了似的挣扎。
可怎么挣也没用。
裤子很快就被扯了下来。
“噫,真难看。”
“闻着全是尿味,恶心死了。”
“呕,不行了,我反胃,太倒胃口了。”
“先把他扒干净,让他长点记性……呕!”
……
几个人一边干呕,一边在棒梗拼死反抗的动静里,把他身上的衣服全扒光了。
然后把他的衣裳随手甩进了火堆里。
火苗一下就把衣裳吞了个干净。
棒梗瞧着自己衣服烧没了,急得嗷嗷直叫唤。
“哈哈哈!”
“棒梗,你现在光溜溜的,打算怎么回家啊?”
“只能光着屁股跑回去了吧,路上准有人瞧见你那玩意儿。”
“那肯定的,我看大家得嫌脏绕着你走。”
“也说不准啊,说不定有人老盯着你下面看呢。”
几个混混围着棒梗,眼神里全是戏弄。
他们边啃着棒梗烤的鸡头鸡爪,边拿话刺他。
“你们这帮狗东西,早晚有一天我要弄死你们!”
棒梗眼眶通红,死死盯着那几个人。
“啪!”
四道耳光几乎同时甩在他脸上,一个比一个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