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哥你忙你的，家里有我呢。”
小当点点头应下来。
棒梗迈步出了院子。
院里的人瞧见他这副打扮，谁也没开口多问。
孙婆婆站在边上，盯着他冷哼了一声。
嘴皮子动了动，到底没出声——她怕把这小子惹毛了，回头偷偷动她孙子，那才叫得不偿失。
棒梗压根没搭理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何雨水站在灶台前，盯着空锅发呆。
她明明记得早上留了两个窝头当早饭的，怎么这会儿连个渣都不剩？
“这是让老鼠给端了？”
她挠了挠头，越想越不对劲，“就算偷东西，也不能把锅里搬得这么干净啊……”
许大茂跟在收破烂的老头后头，一边记价目表一边学门道。
“小许，你别瞅咱这行当上不了台面，里头的学问大着呢。
能不能吃上饭，全看你自己下不下功夫。”
那老头姓林，是站长亲自指派来带他的，要不是看在站长面子上，他才懒得费这个口舌。
“明白了，林师傅。”
许大茂点头应着。
跟了两天，他算看明白了，收破烂这事儿还真不是谁都能干的。
当初聋老太太说的没错，这里头确实能捞不少外快。
“今儿个去机修厂门口那条街转转，那边我小半个月没去了，估计能收点东西回来。”
林师傅扭头冲许大茂喊了一嗓子。
许大茂一听机修厂三个字，眉头立马拧了起来。
那地方可是傻柱的地盘。
“发什么愣呢，还不蹬车？难不成让老子带你去啊！”
林师傅已经爬进三轮车斗里了，见许大茂杵在原地不动，扯着嗓子催了一句。
“来了来了，刚才走神了。”
许大茂挤了个笑出来，赶紧上车蹬起来，载着林师傅往机修厂方向骑。
骑了大半个钟头，两人拐进了机修厂旁边的巷子。
林师傅跳下车，开始挨家挨户吆喝。
与此同时，傻柱跟着梁拉弟趁着午休时间溜出了厂门。
昨天梁拉弟一家在傻柱家吃的饭，今天她非要还一顿。
“拉弟，真不用这么客气。”
傻柱脸上堆满笑，盯着梁拉弟直看。
能去她家吃顿饭，心里那叫一个美。
“别这么说，你对我们母子几个这么照顾，我这心里过意不去，一定得请你来家里坐坐。”
梁拉弟开着玩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就是家里条件不咋样，拿不出什么好酒好菜，你可别嫌弃。”
“哪能呢！”
傻柱拍了拍胸口，声音洪亮，“我傻柱是那种挑三拣四的人吗？”
梁拉弟抿着嘴笑了，轻轻点头。
“梁拉弟，你家有啥要卖的不？”
旁边忽然传来喊声。
林师傅推着三轮车，后面跟着许大茂，两人一前一后走过来。
“有呢，林师傅您等会儿，家里攒了不少东西。”
梁拉弟赶紧应了一声。
几个孩子懂事，在外头看到能换钱的破烂都捡回来，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
“傻柱？”
许大茂没料到这个点还能在机修厂门口撞见傻柱。
他眼神在傻柱和梁拉弟之间来回扫，心里琢磨着这俩人八成已经好上了。
“许大茂？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傻柱看到许大茂，脸上闪过一丝意外。
“关你屁事。”
许大茂嘴一撇，直接问：“你跟梁拉弟是不是在一块儿了？啥时候领证？”
他心里盘算着，巴不得傻柱赶紧结婚，赶紧生娃。
到时候自己就有机会下手了。
转念一想，梁拉弟不是带着四个孩子吗？傻柱要是真娶了她，那就等于白捡一窝孩子。
那自己是不是就能动手报复了？
“你瞎扯什么！”
傻柱心虚地瞄了梁拉弟一眼，心里直打鼓：这娘们不会生气吧？ 许大茂，要不是答应过易大爷和奶奶不动手，今天非得收拾他不可。
“柱子，你先待会儿，我进去拿东西。”
梁拉弟脸红得跟火烧似的，扭头就走。
她心里明白傻柱对自己有意思，可俩人从来没挑明过。
这下被许大茂捅破了窗户纸，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许大茂凑到傻柱跟前，压低声音说：“傻柱，这娘们一看就是个会过日子的，你得加把劲儿，早点把她娶回家。”
这样我才好对你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