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家可不会再吃他们这套了。
张向东盯着小当，看她不吭声，心里明白这丫头打的什么算盘，二话没讲直接把门甩上了。
“媳妇，咱接着吃饭。”
“嗯。”
司倩倩点点头，对张向东的做法，她心里头挺赞同的。
小当站在门外，眼睛直愣愣地盯着那扇关紧的木门，心里头凉了半截。
她原想着，张向东看她年纪小又可怜，怎么着也得给口粥意思意思吧。
可到头来，门都没让她进，更别说吃的了。
没办法，小当只能捧着自家的碗，低着头一步步往家挪。
“一大爷干得漂亮！”
“就是，不能便宜她们贾家，之前咱们给棵白菜，贾张氏还在背后嫌东嫌西的。”
“谁说不是呢，给点东西还得让人数落，谁受得了。”
周围的邻居七嘴八舌，话里话外全是解气。
小当这边已经进了屋。
棒梗一瞧见妹妹回来，赶紧跑过去，可眼睛一瞄那碗——空的，脸立马拉了下来。
“小当，张向东没给你粥？”
棒梗问这话的时候，心里犯嘀咕：该不会是这丫头嘴馋，自己偷偷喝了吧。
“哥，你教我那招没用。”
“一大爷看我不说话，直接就把门关了。”
小当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委屈。
棒梗听了，咬着牙嘟囔了一句：“这个张向东，真够抠门的。”
“什么张向东？棒梗，小当，你们去前院干啥了？”
“小当，你手里拿碗干什么？”
秦淮茹刚把早饭端出来，正好听见两句，心里一紧，赶紧追问。
“妈，我没干嘛！”
小当吓得把手背到身后，碗藏得严严实实。
秦淮茹闻到从前院飘过来的粥香和鸡蛋味儿，马上明白过来了。
“你是不是跑前院找张向东讨饭了？”
“没有。”
“妹妹没去要饭。”
小当和棒梗几乎同时开口。
小当心想，她去了但没说话，这应该不算讨饭吧。
“没有就好，记住了，千万别得罪一大爷。”
秦淮茹板着脸，认真地看着两个孩子。
“嗯嗯。”
两人点点头。
“行了，过来吃饭吧。”
秦淮茹招呼他们上桌，自己转身去给小槐花 。
棒梗和小当走到饭桌边，一看今天的早饭又是窝窝头，脸上立刻挂满了失望。
“哥，我想吃肉。”
小当扭头看着棒梗。
“我后面会想办法搞点肉回来。”
棒梗脑子里转了个弯，想着等傻柱白天去上班，他家应该没人，正好溜进去摸点钱，再去买只鸡回来解解馋。
“嗯。”
小当应了一声，拿起窝窝头咬了一口。
另一边，张向东已经带着司倩倩出了门。
他把人送到公安局门口，才骑着车往轧钢厂赶。
刚到厂门口，还没来得及进车间，一个胖乎乎的身影就蹿了出来。
那人冲着他咧嘴直笑。
张向东一看，是老熟人刘海中。
刘海中凑上来，满脸堆笑。
“向东，我跟你商量个事儿成不？”
他想的是混进新型炼钢炉的项目里，干点活，把身上的脏水洗一洗。
万一运气好，没准还能捞个小组长当当。
“不行。”
张向东一句话堵回去，推着车绕过刘海中，头也没回。
刘海中愣在原地，没想到对方连考虑都没考虑，直接就给拒了。
刘海中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赶紧追上去。
“向东！之前那事都是许大茂挑拨的，我压根没想过害你！”
“你看我也遭了报应，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行不？”
为了能挤进新型炼钢炉的项目，刘海中把老脸都豁出去了。
张向东嘴角一扯，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挨罚那是活该。
就你干的那些龌龊事，还想让我原谅？门儿都没有。
你给我记好了，只要我在一天，这项目你连边儿都别想沾！”
刘海中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他都已经把面子踩到脚底下求人了，结果对方连个台阶都不给。
刘海中气得胸口发闷，牙齿咬得咯吱响。
眼瞅着张向东走远，他眼里全是恨，可一点儿招都没有。
“向东来了啊。”
司云看见人，笑着迎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