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有那耍心眼儿的功夫，拿出八成来正经学活儿，也不至于混成这样。

    现在没人肯带你，你不是跟易中海一个院的吗？回家找他去问问吧。

    那老东西人是差点，手上功夫还在。”

    说完，赵主任转身就走，半秒都不想多待。

    秦淮茹盯着他走远，心里发愁：易中海现在门都不怎么出，连人都不想见，自己上门去问，怕不是要吃闭门羹。

    正犯难，旁边一个声音响起来：“秦姐，让让，你挡我道了。”

    阎解放推着一车工件过来，脑门上全是汗珠子。

    秦淮茹赶紧闪开，看着他那副跟牛似的埋头苦干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嫌弃：傻不傻，干这种苦力还这么拼命。

    她翻了个白眼，手上磨磨蹭蹭地装着忙活，脑子里盘算着往后到底该怎么走。

    时间一晃就到了下班点。

    张向东早蹬着自行车，等在司倩倩上班的公安局门口。

    “向东！”

    没过一会儿，司倩倩小跑着出来，脸上带着笑。

    “倩倩，上车，回家。”

    张向东拍了拍后座。

    “哎。”

    司倩倩笑着点头，坐了上去。

    旁边几个同事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眼里全是羡慕。

    “司倩倩真是好命，她男人但凡不忙就来接她下班。”

    “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一有空就躺床上睡大觉。”

    “所以说啊，你们这些没结婚的姑娘，将来找人得把眼睛擦亮点。”

    张向东和司倩倩哪知道身后那些话，车子一路蹬远了。

    刘海中让张向东给整得家都散了，许大茂没法生娃这事儿，也在院里传了个遍。

    张向东笑眯眯地把白天院子里的动静，一五一十说给司倩倩听。

    “真有这事？可惜我没亲眼瞅见。”

    司倩倩一脸懊恼，拍了拍大腿。

    “要是我在场看看就好了。”

    她又补了一句。

    “不过向东，往后咱得留点神。

    刘海中跟许大茂都不是善茬，我琢磨着他们早晚得找你麻烦。”

    司倩倩皱着眉头，语气里全是担心。

    “嗯，我心里有数。”

    张向东点点头。

    “不过最近这几天，他们估计顾不上找我算账。

    王主任不是说了嘛，要把他俩的事儿捅到轧钢厂去。

    也不知道厂里会怎么处置许大茂跟刘海中？”

    张向东心里巴望着，这俩人能跟易中海似的，直接给开了才好。

    俩人说着话，进了四合院。

    这时候，不少轧钢厂的工人也回来了。

    “一大爷，你们回来啦！”

    “一大爷，一大妈，跟你们说个事儿——许大茂让厂里开除了，刘海中给调到翻砂车间去了！”

    ……

    大伙儿一见张向东和司倩倩，七嘴八舌地喊了起来。

    “真的假的？”

    张向东一愣。

    “啥时候的事儿啊？”

    他没想到轧钢厂动作这么快。

    “就是今天定的，文件还没下来呢。

    听说厂领导开会，全票通过的。

    这下许大茂他们可惨了。”

    ……

    一群人说得眉飞色舞。

    张向东和司倩倩对视一眼，眼底都带着笑意。

    心里头那点闷气，这会儿全散了。

    阎埠贵刚从学校回来，听见这话，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

    得亏自己当初没跟着许大茂和刘海中瞎折腾，要不然这饭碗怕是也保不住。

    正想着，张向东就看见许大茂的爹妈，火急火燎地冲进了院子。

    “老许，你们咋来了？”

    阎埠贵瞧见许父许母，觉得稀奇——这俩人消息这么灵通，刚出事就知道了？

    “没啥，过来看看我儿子。”

    许父许母是听人说他家许大茂生不了娃，传得有鼻子有眼的，两口子急得不行，赶紧跑过来瞧瞧。

    “哦，这样啊。”

    阎埠贵应了一声。

    许父许母脚步不停地往后院赶。

    “向东，你说他俩是为啥来的？”

    阎埠贵凑过来，压低声音问。

    “这……我也不清楚。”

    张向东摆摆手。

    今天许大茂身上那点破事，实在太多了，猜不准是哪一桩。

    后院。

    “儿子！儿子！”

    许父许母一脚踏进屋里。

    看见许大茂鼻青脸肿的样子，俩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