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刘海中这么一说,许大茂心里真有点发怵。
刘海中再加仨儿子,自己一个人哪扛得住四个?
他开始琢磨后面该怎么应对。
一夜过去。
天刚亮,街道办的办事员就把小黑屋的门打开了。
“许大茂,刘海中,赶紧出来,准备上街了。”
办事员扯着嗓子喊。
王主任带着几个人站在外头等着。
许大茂和刘海中从小黑屋里走出来。
众人一看两个人鼻青脸肿的模样,全愣住了。
他们可没动过这两人啊。
“你们昨晚打他们了?”
王主任转头问值班的办事员。
“主任,真没有啊!”
“这事跟我们没关系。”
值班的办事员赶紧摆手解释。
“王主任,王主任,不是你们打的,是我们自己认识到错了,自己揍的自己。”
许大茂脸上堆着笑,语气讨巧。
王主任打量了许大茂和刘海中一眼,再想想昨晚的事儿,心里就明白了——这两人身上的伤,是自个儿闹出来的。
“油嘴滑舌,让许大茂打头阵。”
“让他好好尝尝人民的力量。”
王主任见许大茂到这份上还不认错,直接让他排在最前头。
谁都知道,第一个挨的揍最狠。
现在游街可不是扔臭鸡蛋那么简单了,石头子和烂菜叶子,全往人身上招呼。
许大茂整个人都愣住了,脑子嗡嗡的。
这玩意不致命,可折磨起来也够要命的。
够那姓许的喝一壶了。
“啊——”
许大茂腿都软了,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王主任一挥手,周围的人立马动了起来。
没过多久,游街的队伍就拉起来了。
许大茂和刘海中两个人脖子上都挂着大木牌,上面把他们的罪名写得清清楚楚。
“这俩人真是丧良心,连那种为了国家连家都顾不上的人都要陷害。”
“不说人话的狗东西,赏你颗石子尝尝。”
“他俩我认识,不就是那个四合院的许大茂和刘海镇吗?真有脸干这种事。”
……
早上正是上班的点,路上全是人。
看到这场面,一个个都气得不行,呼啦一下全都围过来了。
许大茂这时候肠子都悔青了。
要是能重来一回, 他都不当那个破大爷了。
结果大爷没到手,自己的脸面全丢光了。
现在连放映员这份活儿保不保得住都悬。
“大茂哥!”
一大早就守在街边的徐小花看着自家男人被人指着鼻子骂,心疼得直掉泪。
可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早就等在这的还有刘海中那一家子,以及四合院里那群最爱凑热闹的大妈们。
刘光天和刘光福俩兄弟看着自己亲爹那个狼狈样,脸上全是笑。
呵,你刘海中也有今天啊!
刘海中那会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时候,刚把司倩倩送到公安局的张向东也折返回来。
半路上截住了许大茂和刘海中那支游街的队伍。
耳边全是街坊们的议论。
“就是这俩货前几天嚷嚷说张向东被抓了,结果完全是瞎编的。”
“ ,我当时都信了。
这俩人也太缺德了吧。”
“他们图什么啊?”
“那牌子上不写了吗?想当院子里的老大,故意往张向东身上泼脏水。”
“真够黑心的!”
……
张向东听了听周围的骂声,嘴角勾起一道冷笑。
望着越走越远的人影,他咬着牙嘀咕了一句:“别急,等游街批斗搞完,还有一份大礼等着你们俩。”
说完,他没再久待,转身回家。
今天有空,炖锅鸡汤,中午给媳妇送过去。
张向东溜到个没人的地方,从随身空间里摸了只大母鸡出来,骑着车就回了四合院。
“一大爷,您今天怎么弄这么大只鸡回来啊?”
院子里那些没去看热闹的人,看见张向东拎了只鸡,都眼热地凑了过来。
“这几天累了,补补。”
“炖只鸡,我跟媳妇一起喝点汤。”
张向东随口应着。
“那是得补补,一大爷这些天可累惨了。”
“可不是嘛,您好不容易回来,还被人那样使绊子,我光听着都替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