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是给我跟你爸吃的，还是给……唔——”
司倩倩脸蛋刷一下红了，没等她妈把话说完，就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行了妈，天不早了，咱该睡了。”
她扭头冲张向东点了点头，紧接着就拽着司妈往卧室里走。
司云站在旁边，脸上的笑意就没收起来过。
“向东，这都快半夜了，要不你就在这儿歇吧？”
“师父，我还是不打扰了。”
“您早点休息，我先回了。”
要不是司妈刚才那话，张向东还真动过留下的念头。
可现在嘛——算了吧。
司云跟司妈瞧他的眼神，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压根不像看徒弟，倒像打量自家女婿。
“成，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嗯，师父走了。”
张向东打完招呼，骑着自行车就离开了。
窗户那边，司倩倩正望着他的背影发呆。
“怎么，舍不得人家走啊？”
司妈捂着嘴笑，看着女儿那副样子。
“妈——我真要睡了！”
“你快点儿出去吧。”
司倩倩赶紧把她妈往外推，再让亲妈说下去，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哈哈哈哈！”
司妈笑得直不起腰，她闺女这副模样，比啥都有意思。
司云把张向东带来的土豆放进厨房，笑着走到媳妇身边：“行了行了，咱也歇着吧。”
“嗯。”
司妈点点头，笑着进了卧室。
这时候，张向东骑着车到了四合院附近。
远远就看见许大茂捂着肚子，嘴里不知在嘀咕啥，脚步飞快地往公厕冲。
看样子是闹肚子了。
许大茂前脚钻进茅房，张向东就瞅见傻柱拎着个麻袋，偷偷摸摸躲到公厕出口旁边。
明显在等许大茂出来。
“这俩真是冤家。”
张向东摇摇头。
天色太晚，他也懒得管这俩人的破事，推着自行车就回家洗漱了。
正洗到一半儿。
院子里突然传来许大茂的一声惨叫。
整条胡同都被惊动了。
张向东听着动静，摇了摇头，继续把澡洗完，然后钻进被窝准备睡觉。
“咋回事儿？”
“听着是许大茂的声音啊。”
“走，看看去。”
院子里的人全被吵醒了。
披上外套，摸黑往外走。
许大茂头上套着麻袋，捂着屁股躺在地上，叫苦连天。
他媳妇徐小花第一个冲过去，一把掀开麻袋，就看见许大茂鼻青脸肿的样子。
“大茂！大茂你这是咋了？”
“哪个缺德玩意儿干的？把我家大茂打成这样！”
“有能耐打人，没种承认么？”
徐小花把许大茂搂进怀里，扯着嗓子喊。
“啧啧，许大茂这顿揍可不轻啊。”
阎埠贵几个人看见许大茂的惨状，都倒吸了口凉气。
易中海站在那儿盯着许大茂的脸，心里犯起了嘀咕：这该不会是傻柱干的吧？
他四下看了看，没找着傻柱的影子。
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不离十，就是傻柱下的手。
“哟，这是咋的了？”
傻柱披着件外套，慢悠悠地从院里晃出来，脸上挂着装糊涂的笑。
大伙儿一看到他，眼神都变了。
谁不知道他跟许大茂最近闹得凶，这事儿八成跟他脱不了干系。
“哎呦喂，许大茂，你这是让人揍了啊？”
傻柱凑近两步，上下打量了一圈，啧了一声，“打得也太轻了吧。
换我上手，非得让你连哼都哼不出来。”
看着许大茂那副鼻青脸肿的德性，傻柱心里头舒坦得不行。
这几天憋的火气，一下子全散了。
许大茂咬着牙，手指头哆嗦着指向傻柱，嘴唇抖了半天愣是没蹦出一个字。
他百分百确定，动手的就是眼前这孙子。
别的不说，刚才裆下挨的那一脚，又准又狠，跟以前傻柱踹他的感觉一模一样，错不了。
“傻柱，是不是你打的？”
徐小花黑着一张脸，死死盯着傻柱。
“徐小花，你可别瞎说啊。”
傻柱摊了摊手，“我这一天忙得要死，回来倒头就睡。
要不是许大茂嚎得跟杀猪似的，我这会儿还在梦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