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就听明白了“小伙子”
三个字,剩下的词儿完全摸不着头脑。
“阿尔乔姆夫同志夸张向东同志呢,说他水平好,根基牢靠。”
王泽又看了张向东一眼,心里嘀咕——自己跟老大哥那边的人打了这么多年交道,被他们夸的人真没几个。
看来这个张向东,是块好料。
司云听见自己徒弟被人夸,脸上那笑容怎么都盖不住。
第一纺纱厂那边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
四合院里也没闲着。
许大茂把轧钢厂的人请了一大堆。
正好赶上厂里歇工,来的客人一个接一个。
连宣传科的科长都到场了。
“科长,您可算来了!快请快请,屋里坐。”
许大茂远远瞧见自家科长露了头,眼珠子一下亮了,三步并两步小跑过去把人接住。
“大茂,恭喜你啊!”
“可得赶紧生个大胖小子。”
宣传科科长满脸笑地瞧着他,等目光扫到徐小花身上,表情微微顿了一下。
“大茂,这是你爱人?”
许大茂挺了挺胸,得意地点头。
“可真般配。”
宣传科那位领导实在想不通,许大茂这家伙怎么就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
“谢了啊科长,真是太给面儿了!”
许大茂点头哈腰地把人往后院领。
“刚才许大茂喊的是科长?”
“可不嘛,这小子这回可风光了,连科长都请动了。”
“赶明儿我结婚,要是也能请个科长来撑场子,那该多有面子。”
院子里的人一个个眼睛都盯着许大茂,心里头又酸又羡慕。
娶了个俊媳妇不说,连单位领导都亲自来捧场,这排面可真不小。
一听说科长来了,刘海中立马屁颠屁颠凑上去套近乎。
南易那边也收了工,开始上菜了。
阎埠贵一家子坐在桌边,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
为着今天这顿饭,他们从昨晚就再没吃过东西,就等着放开肚皮吃个够。
院里其他人也差不多,全都盼着今天能沾点油水。
“天哪,这么多肉菜,许大茂这回可真舍得!”
“我那时候结婚,连个肉星儿都没见着。”
“今儿非得吃回本不可。”
一盘盘菜端上来,大伙儿看得直咽口水。
菜上齐了,许大茂站起来,举着酒杯朝院里几桌人喊:“各位今天能来,我许大茂真心感激,先干为敬!”
他仰头一口闷了。
“好!”
掌声一片。
“我就不多废话了,开吃!”
许大茂一摆手,示意大伙儿动筷子。
话音刚落,所有人立马抄起筷子,拼命往嘴里扒拉。
“科长,您尝尝这红烧肉,味儿特正。”
“今天这顿饭,我专门请了我们厂里的南易师傅来掌勺。”
许大茂满脸堆笑地捧场。
“难怪呢,我说这菜闻着怎么这么香。”
“那我今儿可得多吃几口。”
宣传科科长乐呵呵地应道。
南易的手艺在轧钢厂可是出了名的,领导们没一个不夸的。
“您尽管吃,不够咱再添。”
许大茂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他心里盘算着,请南易来做饭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等科长吃高兴了,到时候再把红包递上去,自己那位置肯定能拿回来。
许大茂扫了一圈院子,没看见傻柱的影子,心里头更得意了。
想想自己,漂亮媳妇娶进门,工作也马上要着落。
再看傻柱,光棍一条不说,工作也干得惨不忍睹。
这差距,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阎埠贵一家吃得满嘴流油。
三大妈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偷偷往怀里的小盘子里倒菜。
旁边许大茂请来的客人看不下去了,满脸嫌弃。
可三大妈压根不在乎,该吃吃,该倒倒。
“爸,以后我结婚,也照这个排场来呗。”
阎解成觉得许大茂这顿饭办得特有面儿。
要是自己将来也能这么风光,那在街坊邻居面前可就不一样了。
“行啊,只要你自个儿掏钱,怎么搞都成。”
阎埠贵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那还是算了吧。”
阎解成可舍不得往外掏那个钱。
“切。”
阎埠贵白了大儿子一眼,想白吃白喝,哪有那么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