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向东赶紧接话,“也得谢谢你,大老远跑这一趟,辛苦辛苦。”
他心头一热,连忙招呼:“进屋坐会儿吧,喝杯水。”
司倩倩点了下头,正好也想瞧瞧他屋子什么样。
“阎大爷,您费心了。”
张向东冲阎埠贵道了声谢,带着司倩倩进了里屋。
阎埠贵摆摆手示意没事,扭头回了自己家。
屁股还没坐热乎,三大妈就贴过来了:“老头子,你说刚才那姑娘,跟咱老大配不配?”
“瞧瞧那模样,还有那股子利落劲儿。”
三大妈越想越美,“我要是有这么个儿媳妇,出门腰杆都硬。”
阎埠贵伸手往她脑门上一搭:“也没发烧啊,咋说起胡话了?”
“那可是张向东师父的亲闺女,你也不瞅瞅咱家这条件,老大那本事能拿得下来?”
“咱这院里,也就张向东跟她站一块儿还像个样儿。”
阎埠贵对自己大儿子半点底气都没有,三大妈一听,嘴也撇了下去。
这边屋里,张向东端了碗凉白开递过去:“家里没茶叶,凑合喝口白水吧。”
“没事儿,别喊我司倩倩同志了,听着别扭,叫我倩倩就行。”
司倩倩接过碗。
“行,倩倩。”
张向东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司倩倩眼睛扫了一圈屋子,收拾得挺利索,就是缺了点烟火气。
窗台边上搁着张书桌,图纸和笔记本堆得满满当当,一看就是常在这儿翻书画画的。
整体来说,挺顺眼。
张向东见她到处打量,赶紧解释:“就我一个人住,东西简单了些。”
“不会啊,我觉得挺好的。”
司倩倩笑着说。
俩人正聊着,院外的大妈们嘴巴也没闲着。
“刚那姑娘是一大爷的对象不?”
“不是,我听着了,是一大爷师父的女儿。”
“现在不是,往后可就说不准了。”
“得赶紧把我侄女介绍过来,再晚可来不及了。”
……
又聊了一阵,司倩倩看了眼天色:“不早了,我该走了。”
“我送你。”
张向东站起来跟了出去。
到院门口,他又说:“天都黑了,路上不太安全,要不我骑自行车送你回去?”
说着就要回头推车子。
“用不着,我可是干公安的,练过的。”
司倩倩笑着比了比胳膊,“三四个小混混,我还收拾不了?”
“那行,你路上当心。”
张向东站在原地,一直看着司倩倩骑上车,身影消失在街角,才转身回去。
刚进院子,一群大妈就围了上来。
“一大爷,我给你介绍个对象吧,我侄女可好了!”
“一边去!一大爷,我跟你说,我认得一个女老师……”
张向东刚进家门,司倩倩送来的饭盒还透着热气。
他把饭盒搁桌上,翻出笔记本,一边看一边喝汤。
这会儿易中海那边,傻柱气得脸都绿了,手指攥得咯嘣响。
“许大茂这事,我跟他没完。”
傻柱咬牙。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过来了,瞅着他这副模样直摇头。
“柱子,听奶奶一句,明天别闹。”
“等过了明天,你再去找许大茂的麻烦,奶奶不拦你。”
老太太是怕傻柱真在人家大喜的日子砸场子,这才特意跑一趟。
傻柱不服气,皱着眉说:“奶奶,为啥明天不行啊?”
“他许大茂不是明天摆酒吗,到时候院子里肯定人来人往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揍他丫的,多解气。”
一想到能在众人面前把许大茂按地上打,傻柱心里就舒坦了不少。
易中海在旁边接话:“柱子,老太太说得对,你明天先别动手。”
傻柱愣了愣:“易大爷,怎么连你也不让 ?”
“我的傻孙子,你明天要是上了手,许大茂确实是丢了面子。”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
“可你想想,人家办喜事你去砸场子,这事传出去,你的名声还能好?”
“以后整条街谁还敢搭理你?”
老太太说着,顿了顿。
“老话讲,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姻。”
她心里也恨许大茂干的事,但总不能看着傻柱把最后那点名声全败干净了。
易中海也跟着劝:“柱子,再大的仇家,也没人在人家结婚那天上门 的。”
“你先忍几天,后面你想怎么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