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一大爷,明儿我进了厂,您能不能跟我提几个师傅?我想尽快把钳工的手艺学熟。”
阎解放说得认真。
“这事我可帮不上忙。”
阎解放眼巴巴盯着张向东,脸都垮了:“啊?那咋办?”
张向东一摊手,转身就往钳工车间走。
阎埠贵拍了拍儿子的肩:“老二,别慌。
回头我去找易中海,让他收你当徒弟。”
阎解放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爸,你是不知道外头咋说他的?名声都臭了。
我要是跟他学手艺,那不是往火坑里跳?”
阎埠贵琢磨了一会儿,也觉得这事不靠谱。
“那行,等会儿我去找刘海中,让他给介绍两个手艺好的钳工。”
这边说着话,钳工车间里已经忙翻了天。
新机器一上,整个车间效率蹭蹭往上涨。
赵主任端着茶杯,嗓门亮得很:“大伙儿加把劲!这月的先进车间,咱钳工车间拿定了!”
话音刚落,张向东笑眯眯地走进来:“赵主任。”
“哟,小张?”
赵主任一愣,“你不是调去部里了吗?”
“对,往后在部里上班。”
张向东鞠了一躬,“今天过来收拾工位,顺便谢谢您这些年照顾我。”
赵主任赶紧把人扶起来:“别别别,我也没帮啥大忙。”
他拍了拍张向东的胳膊:“到了部里,别给咱钳工车间丢人。
好好学,争取往上爬。”
“您放心,我肯定不松劲儿。”
张向东点头。
“行了,赶紧回去吧,别在我这儿磨蹭,多看几本书比啥都强。”
赵主任摆摆手。
张向东应了一声,转身出了轧钢厂。
回到四合院,刚进门,阎解成就凑了上来,笑得一脸谄媚:“一大爷,我跟您打听个事呗?”
张向东心里门儿清,这货八成是想问他爸花了多少钱。
“说吧。”
“我爸买您那个工位,到底花了多少?”
阎解成心里算盘打得响,四百五?他压根不信。
张向东没接话,反问了一句:“你觉得是多少?”
阎解成猜:“四百?”
他琢磨着,自家老爹顶多坑老二五十块钱。
张向东没吭声,拍了拍他肩膀,推着自行车就往里走。
那眼神明摆着——小子,你还不了解你爹有多狠?
阎解成站在原地,以为自己猜中了,嘿嘿一笑:“还好我没答应!”
大领导满脸歉意地看着司云:“司云同志,后面得辛苦你带队伍,配合老大哥那边的专家了。”
原本是想让他在家里多歇几天。
可文老一走,高级工程师实在腾不出人手,大领导也只能找上门来。
正文
“领导,我这人闲不住。
大家伙儿都在热火朝天搞建设,我一个人躲清闲,心里过不去。”
司云顿了一下,又补了句:“不过这次去第一纺纱厂跟老大哥的专家一起装机器,我能不能把我徒弟张向东带上?”
他想把这棵好苗子带在身边,好好打磨打磨,让小家伙早点能独当一面。
“当然行。”
领导笑着点了头:“你要不提,我也正想说这事儿。
小张那小子是个天才,往后前途大得很,咱们得花心思培养。”
一想到将来国家能多一个世界级工程师,领导脸上就止不住笑。
“那谢谢领导了。”
司云点了点头。
领导神色一正:“行了,你回去好好歇着。
明天下午,老大哥的专家就到四九城了。
他们大概会歇两三天,这几天你辛苦一下,带人把那些机器摸熟了。”
“专家在的时候,多从人家手里学点维修的本事。
别等机器出了毛病,还得大老远从老大哥那边找人过来修。”
“是,保证完成任务!”
司云心里清楚,眼下国家日子紧巴,外汇都是勒紧裤腰带攒出来的。
能省一笔是一笔。
“这些是我托人弄来的机器资料。”
领导拍了拍桌上那叠文件:“不算多,但能搞到的都在这儿了。”
“好。”
司云接过文件,出门直奔张向东住的地方。
他想分一部分资料给徒弟看看。
张向东住哪个院儿,司云早打听清楚了。
路上随便问了一声,就摸到了95号四合院门口。
“同志,麻烦问一下,张向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