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脚把棒梗踹翻在地上。
屋里其他人看着棒梗,心想这小子有点硬气啊——难道他就看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
“小子,再给你一次机会。
自己走过来,跪下。”
彪哥又开了口。
“不!”
“我等下就跟秦管教告状!”
棒梗吼了出来。
彪哥给气乐了:“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彪哥直接冲上来,对着棒梗就是一顿狠踹。
“你小子还敢去告状?我踹不死你!”
“还找秦管教打小报告吗?”
“嗯?还敢不敢?”
彪哥每踹一脚,嘴里就骂一句。
“啊……”
“我错了,我真错了。”
“别打我了,求你别打了。”
棒梗趴在地上,嚎得嗓子都快哑了。
“真是贱骨头,非得挨揍才知道怂。”
“不过认错归认错,该受的罪一点不能少。”
彪哥看他服软了,咧嘴一笑,脚下反而更用力了。
“啊!!!”
棒梗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声音直接高了八度。
彪哥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刚才那一脚没踹准,正好踢到了棒梗裤裆中间。
“彪哥,你这一脚该不会把人踢废了吧?”
屋里其他人全站了起来,盯着地上那张已经发紫发青的脸。
所有人心里都开始发毛。
平时他们打人归打人,最多也就打得鼻青脸肿,可从没见过谁被踢成这副德性。
这下怕是要惹大祸了!
“操,你小子别给我装死!”
“我刚才压根没用力。”
彪哥嘴上硬,眼底却已经藏不住慌了。
秦安交代过,让他按老规矩给新人长长记性。
真要是闹出什么事儿来,自己以后的日子可就难熬了。
“彪哥,赶紧叫秦管教来吧。”
“这小子看着不太对劲啊!”
有人注意到棒梗的眼睛已经布满血丝,整个人像是快断气了一样。
“快去,快去找秦管教!”
彪哥彻底慌了神。
要是这小子真死在这儿,那他这辈子就完了。
他还年轻,可不想吃枪子儿。
于是彪哥带头,一屋子人全冲到门口,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整个区域关着的少年们全被惊动了,纷纷挤到门边,竖起耳朵想听个究竟。
外面的秦安一听到彪哥那帮人闹出来的动静,脸色立马变了。
出事了!
他拔腿就往那边跑。
“怎么回事?”
推开门一看,地上躺着个脸已经发紫发青的小子,两手死死捂着裤裆。
“你们这是干什么?”
“下这么重的手,等我回来再跟你们算账。”
秦安一把抱起棒梗,往医务室冲去。
彪哥一伙站在原地,脸白得跟纸似的。
完了,这下得罪秦管教了,以后没好日子过了。
所有人都把棒梗记恨上了。
至于彪哥他们,没人敢恨——根本打不过。
医务室里。
“这孩子下面那俩蛋,怕是保不住了。”
医生检查完,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一个都留不住?”
秦安追问了一句。
“对,伤得太重了。
等会儿手术,两个都得切掉。”
少管所医务室,处理这种手术的本事还是有的。
“这……”
秦安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小子才来第一天,蛋就没了。
等他爸妈找上门,怕是不好交代啊。
“我去找所长。”
秦安决定先跟上面通个气,看看后续怎么处理。
医务室的人点了点头,转身开始准备手术器械。
这时候,司云家里。
司妈已经把张向东送来的鸡炖成了一锅汤。
“行了,开饭吧。”
“远啊,你这鸡打哪儿弄来的?”
“汤可真鲜,我赶明儿也弄只试试。”
司家老太太一个劲儿地打听。
“婶儿,这鸡就是我在菜市场门口碰上的。”
“那卖鸡的不是常摊,下次要是撞见了,我给您捎一只回来。”
张向东咧嘴笑了笑,他那灵泉水喂出来的鸡,味道自然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