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呼啦一下围了过来。
“谢了各位。”
“今儿个有点累,我先歇着了。”
张向东说完,推着车就回了屋。
院子里的人全愣住了。
张向东这是咋了?
不是说考过了吗?咋这脸色像没过似的?
“都别去吵他。”
“让孩子自个儿静静。”
阎埠贵知道张向东为啥不开心。
轧钢厂上班的人多少也听说了点风声。
文老倒下那会儿,不少工人都瞧见了。
“阎大爷,一大爷出啥事了?”
院子里的婶子们全盯着阎埠贵,等着听八卦。
阎埠贵往张向东家那边瞥了一眼,压低声音说:“你们知道张向东的伯乐吧?”
“伯乐是啥啊?”
“阎大爷,您别在这时候显摆文化了。”
“就是就是。”
……
婶子们一肚子无语。
“我来说吧。”
一个在轧钢厂上班的工人接过了话头。
大家伙儿立马朝他看过去。
阎埠贵脸一拉,本来还想卖弄一下的。
“教张向东东西的那个工程师,昨儿个在厂里晕倒了。”
“好像今天听说张向东考过了工程师,人就走了。”
众人听完,全转头看向张向东家。
“原来是这样啊。”
“怪不得一大爷这么难过,原来是恩人没了。”
“这事能看出来,一大爷这人真不赖。”
“可不是嘛,有一大爷在,咱们院子肯定越来越红火。”
……
中院气氛有点沉闷。
易中海心里头堵得慌,院子里的住户快把他这个当年的一大爷给忘了。
他过去干得可不差,帮扶邻里、照顾老人小孩,哪样不是尽心尽力。
“徐老弟,先回屋吧。”
易中海挤出个笑脸,冲徐老贵和他闺女招呼。
“再等等柱子就该到了。”
“成。”
徐老贵点点头,跟着易中海往屋里走。
三个人进了易家门。
“今儿个傻柱又要见姑娘,你们说这事儿能成不?”
大伙这才记起傻柱要相亲这茬。
许大茂心里冷笑一声,暗暗念叨:有老子在这儿杵着,傻柱要是能娶上媳妇,我把许字倒着写。
“悬。”
“肯定没戏,看见没,那姑娘长得跟画上似的,她能瞧上傻柱?”
“就是,等傻柱这边黄了,我去碰碰运气。”
“我先去,你往后稍稍。”
“你说什么?”
“怎么着?”
院子里那些没成家的男人眼珠子都快黏在徐小花身上了,个个把对方当仇人看。
许大茂撇了撇嘴,扫了一圈这些歪瓜裂枣。
这徐小花,他要定了。
这群人连个正经工作都混不上,做梦去吧!
院子里的婆娘们没一个盼着徐小花嫁进来。
院子里已经有秦淮茹这么个狐狸精了,已经把她们恶心得够呛,要是再来个徐小花,自家男人怕是魂都要被勾飞。
许大茂猫在院墙边上,琢磨着怎么撬墙角。
打这主意的人多了去,中院墙根底下蹲了十来个年轻小伙子。
半小时后,傻柱拖着步子回来了,满脸疲惫。
“你们一堆人杵在这儿干嘛呢?”
“又要开全院大会?”
傻柱瞅见中院蹲满了人,还以为又要开会。
“不不不,傻柱,我们就是聊聊天。”
“对对对,赶巧碰上了,扯几句闲篇。”
“就是就是。”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应和。
傻柱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们。
拉倒吧,你们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谭金花听见傻柱的声音,快步从屋里出来。
“柱子,赶紧进来。”
谭金花冲他招手,笑呵呵的。
“来了,易大妈。”
傻柱把自行车推进屋,乐呵呵地钻进易家。
一进门,傻柱就看见徐小花。
真俊!
徐小花也扫了傻柱一眼,愣了一下。
真磕碜!
瞧那岁数,也不小了吧?
徐老贵看见傻柱,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扭头瞪着易中海。
“易老哥,你之前不是说这孩子才二十出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