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向东盯着阎埠贵看。
这人可不是无缘无故热心帮人的主。
“向东你这话说的。”
“大家都是一个大院的,互相照应不是应该的嘛。”
阎埠贵笑容不减。
“行,那多谢阎大爷了。”
张向东冲阎埠贵点了下头:“阎大爷,天不早了,我还没吃晚饭,先回去弄点吃的。”
“行,快去吧。”
阎埠贵摆摆手,背着手往回走,脸上还挂着笑。
三大妈瞅着他那模样,总觉得不对劲。
刚才她还以为老头子帮张向东收拾窗户,是想等人家回来了讨点好处,结果什么都没要就回来了。
“老头子,你今儿个咋回事?”
“你别瞎操心。”
阎埠贵压低声音,“往后跟张向东好好处,能帮上忙的就主动搭把手。”
“啊?”
三大妈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话能从她家老头子嘴里说出来?
阎解成几个也傻了眼:“爸,你这不是鬼上身了吧?”
一个对自己亲儿子亲闺女都抠得要死的人,居然要去帮别人?
“你们懂什么,我这叫放长线钓大鱼。”
阎埠贵见家里人都不明白,索性把话挑明了,“张向东现在明摆着要发达了,跟他搞好关系只有好处没坏处。
哪天他要是当上轧钢厂的领导,说不定还能把你们几个弄进去。”
他说着,朝大儿子二儿子努了努嘴。
“可爸,”
阎解成皱眉头,“他们不是说张向东跟着个工程师学本事吗?万一到时候跟那人一块走了呢?”
那不就白帮忙了?
“怕什么?”
阎埠贵笑得贼,“他要是走了,房子总得处理吧?咱跟他关系铁,没准能捡个便宜。”
三大妈和阎解成几个听完,全用崇拜的眼神看着阎埠贵。
阎埠贵挺了挺腰板,嘴角翘得老高。
“爸,您真牛!”
阎解成竖了个大拇指。
“还行还行。”
阎埠贵嘿嘿一乐。
这时候,傻柱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满脸的疲惫。
今天下班晚了十几分钟,末班公交没赶上,只能骑着车从厂里一路蹬回来。
幸好让秦姐帮忙做饭了——傻柱心里还美着呢,觉得之前花钱让秦淮茹管晚饭的决定太明智了。
要不然这大晚上回来,家里连口热乎的都吃不上。
他笑着把车停好,抬头往贾家那边一瞅,屋里黑灯瞎火的。
傻柱愣住了。
这都睡了?他还没吃饭呢!
“柱子,回来了?上我家吃去!”
谭金花正出来打水,一眼瞧见傻柱,赶紧招呼。
“易大妈,贾家今儿睡这么早?”
傻柱问。
“哪里啊,”
谭金花叹了口气,“棒梗和贾张氏让公安给带走了。
秦淮茹跟着去了,小当她们放我们家了。”
“啊?”
傻柱脑子转不过弯来。
他就上了一天班,贾家五口人就少了俩?
“易大妈,这到底咋回事?”
傻柱抢过谭金花手里的水桶,替她把水打了,提着进了易家的门。
谭金花把晚上发生的事跟傻柱简单说了说。
“得,这位贾大妈可真能折腾。”
傻柱咂咂嘴,摇了下脑袋。
他心里头这会儿还有点小激动。
贾张氏这一进去,估摸着短时间出不来。
少了这老太太在中间碍事,他跟秦姐的事,没准儿就有戏了……想到这儿,傻柱嘴角不自觉咧开,傻呵呵笑出了声。
“柱子,我给你热了几个菜团子,二合面做的,你先垫垫肚子。”
谭金花把吃食端了过来。
易中海这时候走过来,问了一句:“柱子,今儿怎么回这么晚?”
“哎,易大爷,甭提了。
厂里今天晚放了十来分钟,我没赶上末班车,只能一路蹬回来。”
傻柱接过菜团子,咬了一大口。
易中海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就晚了十分钟,何雨柱就赶不上公交车了!
“柱子,要不你寻思寻思,换个活儿干?”
易中海试探着开了口。
“易大爷,我也想啊。
可我这身上还挂着记过,哪个单位肯要我?”
傻柱眼里闪过一丝低落。
“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