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得再加把劲儿,争取给他来个双喜临门!”
这时候,易中海拎着在菜市场买的一只大母鸡回来了。
一瞅见王主任在院子里,他眼睛里闪过几分疑惑——院子里今天又出事儿了?
于是易中海凑到王主任跟前。
“王主任,您怎么过来了?”
易中海笑得挺热情。
“我来给向东介绍个对象。”
王主任笑眯眯地说。
易中海听到这句话,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就没想到给张向东介绍个姑娘呢?
要是能撮合成,既能缓和一下两人之间的关系,说不定还能让张向东以后给自己养老。
可惜啊,王主任先他一步下手了。
“老易,你今天怎么舍得买鸡了?”
“我家里还有一瓶好酒存着呢,要不咱哥俩等会儿喝两盅?”
阎埠贵盯着易中海手里的鸡,差点没流口水。
心里盘算着,去老易家吃饭的话,自己往酒里掺的水就少放点。
“不了,今天家里有客人。”
易中海摆摆手。
先不说今天他确实有事儿,就阎埠贵那酒,他是真不敢碰。
天知道里面掺了多少水!
“那真可惜了!”
阎埠贵眼巴巴地看着易中海手里那只肥母鸡。
“王主任,我家里还有点事儿,先回去了。”
易中海脸上堆着笑,心里头盘算着日子。
今儿个王主任要给张向东牵线搭媒,那请人家吃饭的事就往后推一天吧,明天再说。
他把鸡提溜着,转身进了中院。
这时候,贾张氏正坐在自家门槛上,手底下的鞋底子磨得锃亮,跟包了浆似的。
她抬头一瞄,看见易中海手里拎着只鸡进了院。
贾张氏立马站起来,颠颠地跑上前去。
“老易,这鸡是给我们家买的吧?”
“哎哟,你也太见外了,真是东旭的好师傅啊。”
她伸手就要去夺那只老母鸡。
易中海往旁边一闪,躲开了。
心里头那个气啊。
“贾家嫂子,这鸡是我买的,要请人吃饭用的。”
“你想吃,自个儿去菜市场买。”
易中海脸拉得老长。
“请人吃饭啊。”
“老易,那到时候顺便捎上我们家呗。”
贾张氏搓着两只手,笑得一脸褶子。
今儿个这鸡,她非得吃上一口不可。
易中海瞅着她那样子,跟块甩不掉的膏药似的,眼里全是嫌弃。
“老易,要是嫌我们碍事,到时候分我们一碗肉也成。”
贾张氏看他脸色不好,自个儿往后退了一步。
“行吧。”
易中海点了下脑袋。
心里寻思着,到时候给贾家夹个两三块肉意思意思就得了。
贾张氏也不傻,盯着易中海的背影,心里早打好了算盘。
等他们家把鸡炖了,就让秦淮茹端着盆过去,非得要上一碗。
谭金花这会儿提着水壶出来打水。
“老头子,怎么突然想起买鸡吃了?”
她瞧见老伴儿拎着鸡回来,觉得稀罕。
“回去再说。”
易中海冲她使了个眼色。
“哎。”
谭金花没再多问,打了水,跟着易中海回了屋。
门一关,易中海才开口:“老婆子,明天我寻思请张向东吃顿饭,赔个不是,跟他把事儿说开。”
谭金花听完,脸上有了笑模样。
“老头子,你想通了?”
她早就想劝易中海别再跟张向东过不去。
人家一个孤儿,日子本来就难。
可谭金花自个儿没生养,也没本事挣钱,不好开口说老头子。
“嗯,以前是我做得不对。”
“明天好好给张向东道个歉,要是能跟他拉近关系,那就更好了。”
“如今张向东出息了,要是往后他愿意给咱们养老,那可就省心了。”
易中海把心里的算盘全抖了出来。
谭金花没搭话。
之前把人家往死里得罪,能和解就不错了,还指望人家养老?做梦呢。
“明儿晚上多整几个菜,得让张向东看到咱们的诚意。”
易中海又补了一句。
谭金花点了点头。
另一边,张向东下了班,从轧钢厂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