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哥,兄弟我刚才表现怎么样?”
张向东拍了拍他肩膀:“行,中午吃完饭早点过来,我教你点钳工的东西。”
吴胜这会儿还在给师傅打下手,正经钳工活儿还没来得及碰。
张向东的手艺倒是够硬,带带他完全没问题。
“成,向东哥!”
吴胜眼睛一亮。
他跟着那位高级师傅干了好些天,净是在那儿搬东西,半点儿技术都没沾手。
现在有人愿意教,哪儿有不肯的道理?
张向东忽然顿了一下,压低声音:“我教你东西,你那师傅会不会心里不痛快?”
他琢磨着,自己这么做多少有点越线,怕惹人嫌。
“宁师傅人挺好的,再说他一天到晚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空管我。”
吴胜咧嘴一笑:“回头我跟他说一声就完事儿了。”
“行。”
“吃完饭我过来找你。”
张向东拍了拍他肩膀,转头回去继续手里的活。
易中海站在不远处,牙咬得咯吱响,目光死死钉在张向东背上。
五万字的检讨,写到他妈猴年马月去?
“哎哟,老易,刚才让我替你瞅两眼,也不至于栽这么惨。”
刘海中笑呵呵地凑过来,满脸幸灾乐祸:“这回好,五万字,够出一本书了。”
“可不是嘛,要不我帮你联系联系出版社?”
许大茂也晃荡过来,挤眉弄眼:“没准咱们院儿里真能出个大作家呢。”
易中海气得嘴唇发抖,眼睛里爬满红血丝。
许大茂一看苗头不对,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刘海中还没来得及跑,易中海两眼一翻,直接往地上栽。
“哎哟喂,刘师傅把易师傅气晕啦!”
旁边有个年轻人扯着嗓子喊。
“跟我有什么关系?”
刘海中傻眼了:“他自己倒的!”
幸好厂医还没走远,赶紧跑过来掐人中。
易中海好半天才缓过气,最后被刘海中架着送回了院子。
躺在自家炕上,易中海嘴里还在念叨:“刘海中,许大茂,你们等着。
傻柱晚上回来,非让他揍死你们。”
轧钢厂那头。
中午吃完饭,张向东领着吴胜到了自己以前干活的台子前。
“考一级钳工没那么难,活儿也不复杂。”
张向东拿起一个工件比划:“你看这个一级品,先这么来,再这么走,最后收尾就成了。”
他讲得认真,吴胜也听得专心,眼睛都不带眨的。
张向东看这态度顺眼,本来只想教半小时,硬是多拖了半个钟头。
杨厂长办公室里。
文老吃完中饭就被请了进去。
“文老,上面刚传话,第一纺纱厂那批机器已经联系到外国专家了。”
杨厂长倒了杯茶:“老大哥那边会派人过来指导安装。”
“人什么时候到?”
文老端起茶杯问。
“半个月。”
轧钢厂这边的活儿安排得真算好了,满打满算十二三天就能把机器全弄妥当。
到时候还能腾出一天两天的,让孩子们好好歇口气。
文老点头,神色间倒是没什么轻松的意思。
杨厂长在一旁搭腔:“等第一纺纱厂的设备全装完了,文老您可得好好歇上一阵。”
文老摆摆手,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第一纺纱厂弄完,还得去别的厂子盯着。”
“就是那些老大哥的人,实在是不好伺候啊。”
杨厂长听完,也跟着叹了口气。
他对那帮人可是深有体会。
前几年轧钢厂上新设备的时候,来了几个老大哥那边的技术员。
那阵子可把他折腾得够呛。
顿顿不能少了肉,酒也得是好的,差一点都不行。
为了凑齐那些吃喝,杨厂长当时差点没把门槛踩烂,到处去求人、去要东西。
他也正是从那时候开始,对傻柱格外容忍。
就是因为傻柱掌勺做的菜,能让那帮老大哥的人吃得满意、挑不出刺来。
“就盼着这次纺纱厂那边提前备好了东西,不然可有得他们发愁的。”
杨厂长补了一句。
钳工车间那边。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
“你底子打得不错,平时没少下功夫吧?”
张向东看着吴胜,笑着说了一句。
吴胜摸了摸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我每次忙完活儿,就站到宁师傅旁边仔细看。
晚上回家,也会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