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摆手拦住了他:“急什么?没看着人家正教张向东做药膳呢?”
“行吧。”
阎解成只好按捺住,点了点头。
厨房里,南易盯着眼前的药膳,忍不住咂了咂嘴。
“张向东兄弟,你这些料可不简单,我做这么多年饭,头回搞出这么香的药膳。”
要不是身边还有人,南易的口水都要掉下来了。
张向东咽了口唾沫,嘿嘿一笑:“随便买的,运气好。”
见药膳已经炖得差不多了,张向东转身拿出一个大碗,给南易装得满满当当。
“南易兄弟,这碗你带回去吃。”
南易连连摆手:“多了多了,这也太多了,兄弟。”
“不多不多,你收下。”
张向东硬把碗塞过去,“你今天跟这儿讲了半天,我要是不给你装点,心里过意不去。”
南易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药膳,喉结动了动,最后还是点头了。
“成,那我就收下了。
往后兄弟有啥用得着我南易的地方,只管开口。”
他咧嘴笑着,拍了拍胸口,“只要我能办到,绝不推脱!”
“哈哈哈!好!”
张向东把碗递到南易手里。
南易端着碗,笑呵呵地走出门。
等他走了,张向东立马把药膳收进随身空间。
仓库里时间是静止的,明天带去轧钢厂,用饭盒给文老盛一份,还能喝上热乎的。
前院的人瞅着南易美滋滋端着一碗药膳回家,一个个馋得不行。
“这南易,手艺真比傻柱强。”
“对啊,刚才那药膳看着就香,闻着更香!”
南易还没成家吧?不行,我得赶紧给侄女去信,让她麻溜儿来四九城。”
“我家妹子也不差,我这就找她去,赶紧跟南易相看相看。”
院子里这帮人越琢磨越觉得南易这人真不错。
谁不想攀上这么个亲家,以后跟着吃香的喝辣的?
一眨眼,大伙儿全散了,各回各家忙活去了。
“柱子,饭熟了没?”
“咋这么香呢!”
易中海刚扫完厕所回来,一进院子就闻到股浓得化不开的菜香。
他琢磨着去傻柱那儿蹭一顿。
“柱子,我来你这儿蹭——”
话还没说完,他就瞧见傻柱正夹着一筷子炒糊了的青菜往嘴里送。
“易大爷,您还没吃啊?”
“正好我做了,您要是不嫌弃,凑合一顿呗。”
傻柱笑呵呵地招呼。
“柱子,你就吃这玩意儿?”
“是不是贾家又把你做的菜给顺走了?”
易中海瞅着那盘黑乎乎的菜,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贾家那几个人。
“不是不是,是我自己没注意,炒糊了。”
傻柱赶紧摆手。
“那院子里的香味打哪儿来的?”
易中海刚才光顾着往傻柱家走,压根没留意前院飘来的味儿。
傻柱一听这话,脸色一下子就沉了。
“咋了?”
易中海看他脸色不对,心里犯了嘀咕。
“是南易那小子做的。”
傻柱闷声说道。
易中海扭头朝前院看了一眼,眉头拧成了疙瘩。
要是南易的名声传开了,以后谁还来找傻柱办席?
傻柱这条赚钱的路子可就断了。
“易大爷,您吃点儿不?”
傻柱问道。
“算了。”
易中海摆摆手,还是回家自个儿吃吧。
“柱子,你往后有啥打算没有?”
“这个南易,对你可不算小事儿。”
易中海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傻柱赚钱的本事,直接影响他以后养老的日子。
“易大爷,我这也是没办法,人家手艺确实比我强。”
“我总不能把价钱压太低,白给人干活儿吧。”
傻柱慢吞吞地说道。
今天南易露的那一手,真把他给镇住了。
在他看来,南易的手艺怕是跟他师父一个级别的。
根本不是他能比的。
“你说得对,往后办席你就收四块,别再要五块了。”
易中海笑了笑。
手艺比不过,那就跟南易打价格战。
傻柱点了下头,眼下这办法确实最稳妥。
傻柱在家愁眉苦脸的时候,南易正坐在家里吃着药膳。
他压根没想着出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