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向东嘴角勾起一丝笑,冷冷地看着易中海。
张向东在车间吃完午饭,正打算回工位忙活,文老那个学生喊他一块过去。
秦淮茹倒是心细,看见易中海那张脸白得吓人,走到旁边问了一句:“易师傅,要不要先去给你请个假?”
“你先回院里歇着吧。”
保卫科的人也搭了腔。
易中海咬了咬牙,摇了摇头:“没事。”
“我还能顶住。”
他心里门儿清,刚才李副厂长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要是他真前脚请了假,后脚李副厂长准有办法整他。
少一事儿总比多一事儿好。
易中海硬撑着把饭咽下去,回了车间。
车间里那帮人见他进门,话里话外都是笑话。
“哎哟,易中海啊易中海,你真当自己还是当年的八级工呢?”
“张向东现在什么身份,你上去不是找死么?”
“也是张向东这小子下手利索,一拳过去,易中海连反应都没有。”
大家七嘴八舌的,越说越起劲,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以前车间里易中海说了算,谁敢当着面说他半个不字?
现在可好,谁都能踩他一脚。
易中海冷着脸扫了一圈,嘴角压得死死的。
等着。
都给我等着。
等我哪天重新把八级工的牌子挂回来,你们这帮人,有一个算一个,谁都跑不掉。
他心里头盘算着,今天下班之前先去供销社买个小本子。
谁笑话他,谁挤兑他,全记下来。
一笔一笔的,到时候拿他们开刀。
一边想着,易中海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给傻柱买了自行车自己就不来上班了。
哪怕旷工一天呢?
旷工了,中午那档子破事儿也就没了。
他偷偷抬眼往张向东那边看了一眼,正看见那个小子在专心装机器。
易中海攥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咯响。
这事儿没完!
张向东没注意到易中海的眼光,他忙了半天,尿意上来了,打了个招呼出了车间门。
刚走到厕所门口,南易也拿着纸急匆匆跑了过来。
“靠,怎么今天上厕所的人也这么挤。”
南易挑了角落蹲下,一抬头就看见张向东。
“哟,向东兄弟,你也来啊?”
张向东笑了笑,点了个头。
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要是每天给文老弄点药膳吃,老爷子的身子骨是不是能好利索点?
“南易,我有个事儿想问问你。”
张向东搓了搓手,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向东兄弟,有话你直说。”
南易大方得很,摆摆手让他讲。
“你会做药膳不?”
张向东开门见山。
“那肯定啊。”
“咱好歹是御厨出身,药膳这玩意儿,我拿手得很。”
南易咧嘴一笑。
“能不能教我几道?”
“我打算做给一个长辈补补。”
“学费我照给,不让你白教。”
张向东语气挺诚恳。
“嘿,这么点小事,提什么钱啊!”
“等下班回了院子,我给你演示几遍。”
“回头我给你列个单子,材料你自己备好就行。”
南易摆摆手,压根没当回事。
反正又不是把看家本事全传出去,教个药膳算什么。
“那就多谢了。”
“往后南哥你但凡用得上我,说一声,我绝不含糊。”
张向东拱了拱手,满脸感激。
“甭客气。”
南易笑了笑。
“那我先走了。”
张向东道了声谢,转身就走。
在厕所里面对面聊这些,他总觉得别扭得很。
南易见人走了,也松了口气。
自己蹲那儿拉屎,旁边有人盯着说话,这谁顶得住啊!
压力太大了!
张向东快步回到车间,跟文老他们一块儿忙活开了。
没过多久,南易拿了张菜单过来。
“向东兄弟,照着这上面买就行。”
张向东接过来扫了一眼,需要的药材自己随身空间里都有。
“行,没问题。”
南易递完单子就走人。
今天没小灶,他打算回家窝着。
一回到四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