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甩开她的手,抬脚就走。
“你不让你媳妇帮是吧?那我只好让秦淮茹起来给我洗了。”
贾张氏冲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嗓子。
她心里门儿清,易中海打的什么算盘——不就是想让秦淮茹给他生个儿子嘛。
她觉着这么一威胁,易中海准得服软。
“哦。”
易中海冷冰冰地丢下一个字,头都没回,径直走了。
一个连崽都下不出来的废物,有个屁用。
“啊?”
贾张氏当场愣住,这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啊!易中海难道不是冲着让秦淮茹给他生孩子才一直帮衬的?难不成以前那些都是白给的?不可能吧,易中海能有这好心?
易中海这边不搭手,贾张氏也只能咬着牙自己干。
她这人虽然歹毒,但也知道这几天不能让秦淮茹乱动,万一落下啥病根,不光得花钱治,后头还指望着她去轧钢厂顶儿子的班挣钱呢。
一夜过去。
天边刚泛白的时候。
许大茂迷迷糊糊睁开眼,嘴里还在嘀咕:“今儿这被窝咋这么……”
话没说完,他一抬头,傻柱那张脸就贴在跟前。
“啊!!!”
傻柱被许大茂那嗓子吼得浑身一激灵,脑子总算清醒了点。
“ 离我这么近干嘛,吓死老子了!”
傻柱一睁眼就看见许大茂那张大脸凑在跟前,差点没把他魂儿吓飞。
两个人低头一瞅,发现自己身上被绑了绳子。
好在张向东没下死手,绳子松松垮垮的,挣扎了几下就脱开了。
“呼——”
两人从地上爬起来,长出了一口气。
总算不用再跟个连体婴儿似的黏在一起了,那感觉恶心到家了。
“快看,有流氓!”
“ ,还是两个,赶紧抓起来!”
“这不是轧钢厂的傻柱和许大茂嘛!”
“没想到这俩玩意居然是流氓,别让他们跑了,送保卫科去!”
……
上班的点一到,轧钢厂门口的人越来越多,一眼就认出了傻柱和许大茂。
“不是不是,你们误会了,我没耍流氓啊!”
傻柱捂着裤裆,急得直喊。
许大茂比傻柱精多了,直接用手挡着脸。
“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许大茂!”
说完就想跑。
可周围全是人,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死死的,根本没地方跑。
“把这俩流氓捆上!”
“对,一个都别想跑!”
“走,大伙一起押他们去保卫科!”
……
一群人七手八脚上去,傻柱和许大茂就这么被按住了。
两个 哭无泪。
这场面,这副惨样,跟昨天他们脑子里想的简直一模一样。
可问题是,被收拾的不该是张向东吗?
怎么轮到他们俩了!
轧钢厂门口值班的保卫科一眼就看见一大群人押着两个光溜溜的人走过来,赶紧小跑上前。
“保卫科的同志,我俩抓到两个流氓!”
大家七嘴八舌地喊。
“我们不是流氓啊!”
傻柱扯着嗓子喊。
许大茂也跟着嚎起来。
这年头,流氓罪可是要吃花生米的,不是闹着玩的。
“小偷会说自己偷东西吗?”
“就是,是不是流氓你们说了不算!”
“保卫科同志,你们可得好好查查这俩小子,咱轧钢厂的名声不能让他们败坏了!”
……
“大家放心。”
“保卫科一定把事情查清楚,给大家一个交代。”
保卫科的人把傻柱和许大茂拽进了小黑屋。
大早上光溜溜地站在厂门口,实在不像话。
“老实待着,等我们队长来了再审你们!”
傻柱和许大茂瘫坐在地上,脸上写满了绝望。
“完了完了,我傻柱的名声全毁了!”
“我还没娶上媳妇呢,出了这事,谁还肯嫁给我?”
傻柱抱着脑袋,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这事儿要传到娄家去,我还怎么娶娄晓娥啊!”
“全完了!!!”
许大茂满脑子都是娄晓娥那张 的小脸,还有娄家的家底。
现在全没了。
他真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了事。
傻柱愣了愣,扭头看着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怪不得这孙子一直不肯说自己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