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笑眯眯地说。
全院的人,特别是阎解成、刘光天这些早就到了成家年纪的,一个个羡慕得眼发红。
街道办主任亲自保媒拉纤?这要是传出去,那得多风光!而且王主任介绍的姑娘,条件肯定差不了。
“王主任,真是太麻烦您了。”
张向东点了点头。
这时候,阎埠贵嬉皮笑脸地凑了过来。
“王主任,您给介绍一个也是介绍,介绍两个也是嘛。
要不,也给我们家解成物色一个?”
阎埠贵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一块儿了。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要是能成,媒婆钱可就省下来了,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
王主任转过头,看了一眼阎埠贵。
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把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阎埠贵,你儿子阎解成一没房、二没工作,你还好意思让王主任给他介绍对象?”
许大茂一眼就看出了王主任的不耐烦,立马跳出来当了这个“嘴替”
。
“许大茂,你……”
阎解成被噎得脸涨得通红,想反驳却憋不出一个字来。
因为许大茂说的全是事实,他根本没话可说。
“肤浅!都新社会了,怎么能光看钱呢!”
阎埠贵脸皮厚得像城墙,继续死撑:“王主任,您看我们家解成,要肌肉有肌肉,要脑子……呃,脑子也有!”
“标准的四有好青年啊!”
他这话说出口,全院的人全都翻起了白眼。
“想娶媳妇儿,自己找媒婆去。”
王主任没好气地白了阎埠贵一眼,扭头就走。
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阎大爷,您真是这个。”
张向东冲着阎埠贵竖了个大拇指。
这一刻,阎埠贵把“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这八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说完,张向东转头回了屋,准备洗漱。
而贾张氏站在院子里,满脸怨恨地瞪着三大妈。
今天要不是阎家老老实实赔钱,根本就没有后面那么多破事!
“这叫什么事儿啊!”
刘海中气哼哼地摔门回家了。
他的二大爷位置没了,心心念念了一辈子的一大爷位子,这辈子估计是没指望了。
“那什么……二哥,要不你先回家?我先去上个厕所!”
刘光福看着怒气冲冲往家走的刘海中,吓得根本不敢跟回去。
回去就是一顿毒打,傻子才跟着。
刘光天摇了摇头,也跟着说:“那什么……我也想去厕所。”
两个人互相瞥了一眼,今天就算是蹲在茅坑里拉到腿软、一头栽进粪坑,也绝不会踏进家门半步。
其他人见没啥热闹可看,也都散了,回家忙自己的事去了。
张向东早就吃完了早饭,天刚亮就蹬着自行车,赶到了轧钢厂。
他走进车间,原以为自己算来得早的,没想到文老已经先一步到了。
“文老,您这么早就来了?”
张向东小跑着凑到文老跟前。
“习惯了,早点把这批机器装好,我心里才踏实。”
文老说完,笑眯眯地看着张向东。
“小张,你今天也够早的啊。”
“我想着早点来,能多学点东西。”
张向东答得干脆。
文老见他满脸认真的模样,点了点头:“来,我考考你,昨晚回去有没有好好翻我的笔记。”
文老照着自个儿给张向东那本笔记上的内容,问了几道题。
越问,眼里的赞许越浓。
“好小子,大半本笔记你都记住了。”
“照这速度,今天就能看完,我再去给你拿一本过来。”
文老转身又拿了本笔记,递给张向东。
张向东笑着接过来,鼻尖一动,闻到股淡淡的中药味。
“文老,您喝中药了?”
“你怎么知道的?”
文老一愣,今早喝完药,他还专门漱了两遍嘴,就怕被人闻出来。
“我家有亲戚种药材,所以对这味道比较熟。”
“文老,要不您这两天歇一歇吧?”
张向东脑子里突然闪过上辈子听过的事——好多搞科研的,为了国家拼了命地干,最后累倒在工作台前。
他可不想文老也走到那一步。
“没事,我心里有数。”
文老摆摆手,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