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向东微微低头，脸上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
“我……”
刘海中跟阎埠贵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王主任这话一出口，刘海中和阎埠贵两张脸立刻垮了下去。
刚才那事儿办得太丢人，他自己心里都有数。
“从今天起，你俩就别当什么大爷了。”
王主任皱着眉头，扫了两人一眼，“再让你们管下去，非得出乱子不可。”
“主任，别啊！”
“要是我们都给撤了，院里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那还不得乱成一锅粥？”
“对对对，您再考虑考虑……”
刘海中和阎埠贵你一言我一语，还想再抢救一下。
“哈哈哈！该！让你们阎家不赔我钱！”
贾张氏见阎埠贵的大爷位置被撸，乐得直拍大腿。
“贾张氏，你给我闭嘴！”
王主任脸色一沉，“你搞封建迷信那事儿，我待会儿再跟你算账！”
整个街道就属贾张氏最不长记性，这回非得给她点颜色瞧瞧。
贾张氏一看王主任脸色不对，立马把脖子一缩，跟个缩头乌龟似的，再不敢吱声。
“王主任，您看要不选我当一大爷？”
许大茂赶紧站出来，挺了挺胸脯，“我可是放映员，到时候给咱大院放电影，多好使。”
他觉得年轻一辈里就数自己混得开，这大爷的位置非自己莫属。
周围人齐刷刷翻了个白眼。
让许大茂当大爷？那院里不乱套才怪。
他根本镇不住场子，光一个傻柱就能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许大茂，一边儿待着去。”
王主任摆摆手，懒得搭理他。
许大茂被当众撅了面子，嘴一瘪，满脸不痛快。
他暗地里打定主意：下次放完电影回来，给王主任送的那份礼，少一两山货，气死她！
“我看你们大院，张向东挺合适。”
王主任笑着看向张向东。
“啥？”
一屋子人都愣了，齐刷刷转头看向张向东。
“我？”
张向东指着自己，也有点意外。
“没错。
昨天秦淮茹那事儿，街道办都知道了。”
王主任点点头，“我得表扬一下张向东。
要不是他昨天冷静指挥，赶紧把秦淮茹送医院，她怕是连命都保不住。”
院里的人听了也都跟着点头。
昨天晚上要不是张向东站出来，秦淮茹真悬了。
“向东当大爷，没毛病。”
“对，听说向东被一个高级工程师看中了，搞不好以后还能成工程师呢！”
“就是就是，向东当大爷我举双手赞成。”
大家一提起这事儿，立马纷纷开口支持。
本来还想反对的许大茂，一想起这事儿也赶紧闭上了嘴。
要是张向东真成了工程师，他可惹不起。
“哦？向东，怎么回事儿？”
王主任来了兴趣。
王主任听完大伙儿的话，眼睛一下子亮了。
“主任，事情是这样的——”
张向东把当时的情况简单说了说。
“现在我还没过人家的考核呢，说不准成不成，大家伙儿先别往外传。”
“万一传出去了，回头我栽了跟头，这张脸可就没地方搁了！”
张向东冲大伙儿抱了抱拳。
虽说有系统傍身，他栽跟头的概率跟零没啥区别，但做人还是低调点好。
“成。”
一群人纷纷点头。
许大茂眯着眼瞧了瞧张向东，心里打着算盘：要是张向东拜师黄了，自己非得把这破事捅到全厂去。
要是他真成了，那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
贾张氏那俩精明的小眼睛也瞟向张向东，心里嘀咕：你让不让我传我就不传？回头我非得满世界嚷嚷去！
“好，向东干得漂亮。”
王主任冲张向东竖了个大拇指。
“那这事儿的缘故，我就不先让你当大爷了。”
“免得耽误你正事，等你忙活完了，再把你们院儿的大爷位置接上。”
王主任笑呵呵地说。
张向东苦笑一声，合着不管咋样，这大爷的脑袋自己是摘不掉了。
“主任，那就听您的。”
张向东点了下头。
刘海中和阎埠贵俩人恨恨地瞪着张向东。
心里头把张向东家祖宗十八代翻来覆去骂了个遍。
王主任转过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