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把那白头发的抓了。”
贾张氏咬咬牙,眼睛里闪着狠光:“怎么处理还不好说,反正他这回肯定跑不了,得吃花生米!”
她要是不判 ,自己就天天上公安局闹,看谁耗得过谁。
“嗯。”
秦淮茹听说害死自己男人的凶手被抓了,心里也总算舒坦了一点。
正想说点什么,贾张氏突然冷着脸开口了。
“秦淮茹,等你这胎生完了,先去医院上个环,再去轧钢厂顶东旭的工位。”
“啊?”
秦淮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婆婆怎么突然让自己去上环?
“妈,上那玩意儿干啥呀?”
她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别管那么多,让你去你就去。”
贾张氏的语气不容商量。
她今天可是看清楚了——易中海那老东西,盯着秦淮茹的眼神不对味儿。
当年老贾走了以后,易中海就来找过自己。
现在一想,贾张氏心里门儿清,这老东西打的什么算盘,她还能不知道?
等秦淮茹上了环,贾张氏就打算让她去跟易中海勾搭。
甭管干不干净,从易中海手里弄钱才是正事。
自从易中海不是一大爷以后,院子里的人对贾家也没那么怕了。
以前自己一哭二闹三上吊,那些人全躲着她走,那是因为易中海在背后撑着,谁也不敢得罪他。
可现在呢?
易中海一大爷的位子没了,工级降到六级,在厂里名声也臭了。
谁还拿他当回事?
自己儿子也没了,贾张氏清楚得很——从今往后,谁也指望不上了。
得,先缩着吧。
“对了,秦淮茹,傻柱那边你也别忘了。”
贾张氏话锋一转:“等他回后厨上班了,天天让他给咱家带饭回来。”
她现在不敢惹别人,只能盯着傻柱。
谁让那小子惦记自己儿媳妇呢!
“嗯,我知道了,妈。”
秦淮茹点点头,偷偷看了婆婆一眼。
她还真是头一回发现,自己这婆婆脑子也挺好使的。
“东旭啊……”
贾张氏又转头看向儿子的遗像,声音低了下去:“你可别怪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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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使劲揪着自个儿胸口,声音都变了调。
“我这不都是为了棒梗吗!孩子得好好的长大成人啊!”
这娘们儿哭得撕心裂肺。
天刚蒙蒙亮。
易中海寻思着,得把贾东旭的尸首送去烧了,再让贾张氏自己捧着骨灰回老家埋了。
“我的儿啊!”
“呜呜呜!!”
贾张氏捂着嘴,嚎得跟杀猪似的。
易中海溜达到张向东家门口,瞧见那小子正洗脸呢,赶紧堆起笑脸凑过去。
“向东啊,你那自行车能不能借我用用?”
“待会儿我得把东旭的……”
话没说完,张向东直接截断了。
“打住。”
“易大爷,提借车这事儿您就别开口了。”
“我这车才到手,我自个儿都没骑几趟。”
“你让我拿它拉死人?犯忌讳,我可不干。”
张向东翻了个白眼。
前院那帮人听了,一个个直点头。
谁家新买的自行车,乐意去拉死尸啊,这不扯淡么。
易中海瞅着张向东那态度,知道没戏,也不磨叽了。
扭头看向旁边看热闹的阎解放和阎解成。
“解成,解放,你们哥俩过来搭把手。”
“一会儿跟我把东旭送到火葬场去。”
易中海喊了一嗓子。
阎解成和阎解放乐呵呵地凑过来。
“行啊!”
“易大爷,那您打算给我们兄弟多少钱?”
这俩小子本来还琢磨今天去哪儿找点活干,没想到活儿自个儿送上门了。
“钱?”
“东旭可是跟你们一块儿长大的,现在人走了,你们怎么能伸手要钱!”
易中海一脸嫌弃地瞪着阎家哥俩。
这两兔崽子,别的没学会,把他爹那算计人的本事学了个透。
阎解成当场不乐意了。
“什么叫一块儿长大的?”
“贾东旭打小就欺负我们!”
“昨天没放鞭炮,那也是看在一个院子的份上。”
阎解放也跟着帮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