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几个人怎么跟死了亲娘一样?”
张向东瞅着他们乐。
“那几个傻小子不是把人老头的大门踹了嘛。”
前院一个大妈笑得幸灾乐祸:“你走之后王主任来了,罚他们把门修好,还得去街道办挨批。”
“还有后续?”
张向东直接乐出声。
“那贾张氏咋样了?”
他扭头问那大妈。
“她惨了,挨了一顿揍不说。”
大妈笑着说:“王主任还让她赔那白头发老头三十块钱。”
平时哪能看到贾张氏吃这种瘪啊!
“该。”
张向东咧着嘴笑。
说完他转身回屋,吃了夜宵就洗洗睡了。
第二天一早。
张向东是被贾张氏借钱的声音吵醒的。
贾张氏大清早爬起来,直接杀到易中海家门口,张嘴就要借钱。
“老贾啊,你当年托易中海照顾咱们家,现在我去找他借三十块钱,人家都不肯!”
易中海没松口,贾张氏当场就炸了,一屁股坐在门槛上,嚎得跟哭丧似的,连喊带叫地开始诉苦。
整个院子的人听见动静,全涌到中院来看热闹。
张向东从床上翻起来,没急着去凑那个热闹。
他简单洗漱完,推着自行车就出了门,直奔药材公司。
他琢磨着,得去买点中药种子,回头种到自己的随身空间里去。
蹬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张向东停在一家挂着“建国药材公司”
牌子的楼前。
门口坐着个看门的大爷,他就上去搭话。
“大爷您好,我想问问,这儿卖不卖药材种子?”
张向东开口问。
“卖是卖。”
大爷扫了他一眼,瞅见他身上那件轧钢厂的工服,“可你这轧钢厂的工人,买药材种子干啥?”
“大爷,是给我老家亲戚带的。”
张向东随口编了个由头,“家里有人懂点草药,想自己种一点,回头有个头疼脑热的,省得跑医院花那个冤枉钱。”
大爷听完点了点头,冲他一摆手,“跟我来吧。
你来得也太早了,上班的人还没到呢。”
张向东一听这话,赶紧从裤兜里掏出两块钱,塞到大爷手里。
“大爷,对不住啊,这一大早的就麻烦您。”
他笑着补了句。
大爷没声张,手一翻,钱就进了自己口袋。
“没事,没事。”
大爷语气热络了不少,“来,小伙子,咱们这儿卖的种子全在这儿了。
你自己挑挑,我出去上个厕所。”
说完给张向东递了个眼色——意思很明白,你拿归拿,别太过分就行。
张向东心领神会,没多说什么,手脚麻利地开始往兜里装。
他也没贪,每样种子只拿个三四两。
前前后后装了差不多几十种药材的种子。
他扫了眼标价牌,心里估算了一下,这一堆加起来怎么也得值个七八块钱。
“两块钱花得真值。”
张向东嘀咕了一句,把种子全收进随身空间里。
然后他随便抓了一小撮在手里,走出来,站在门口等大爷回来。
没多久,大爷慢悠悠地溜达回来,目光在张向东身上扫了一圈,见他没多拿东西,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手里那点种子给我,我登个记,你把钱交了就行。”
大爷说。
张向东赶紧把手里的种子递过去。
“大爷,麻烦您了。”
张向东笑着说。
大爷不在意地摆摆手,这种“麻烦”
来再多他也不嫌。
“这些种子一共四毛一,你给四毛就成。”
大爷记好账,把种子递回给张向东。
“好嘞,谢谢大爷。
这是四毛钱。”
张向东把钱结了,接回种子,“大爷,那我就先走了。”
“行,下回还要什么种子,这个点儿来找我就行。”
大爷笑呵呵地回应。
“记住了大爷。”
张向东点点头,骑上车就走了。
等骑到没人的地方,他把药材种子全收进了随身空间。
张向东看了眼天色,怕赶不上厂里点名,就没进随身空间翻腾药材种子。
他锁好柜子,快步往轧钢厂赶。
厂里这会儿正热闹。
电视剧里那个跟傻柱吃过饭的大领导,今天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