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家伙闹的,害得他大晚上还得跑一趟。
“我……我没钱。”
贾张氏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刚想张嘴喊老贾,猛地想起面前站的是王主任,嘴巴立马闭上了。
“贾张氏,你就乖乖把钱赔了吧!”
“你现在痛痛快快地赔了礼道了歉,啥事都没有。”
刘海中和阎埠贵瞅准机会,一前一后凑过来劝贾张氏。
他俩可不是心疼贾张氏,纯粹是想在王主任面前露个脸。
好保住房大爷的位置。
王主任点了点头,这俩人总算还有点用。
“不赔!”
贾张氏死咬着不放。
“贾张氏,你可没城市户口啊,要是真把王主任惹急了,直接把你退回乡下去。”
“到时候你可就惨了!”
阎埠贵看贾张氏犟得不行,直接搬出 锏。
一听“回乡下”
三个字,贾张氏立马慌了神。
她好吃懒做惯了,回乡下去种地,那还不得累死。
于是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我赔,我赔。”
刘海中悄悄冲阎埠贵竖了个大拇指。
阎埠贵咧了咧嘴。
王主任也满意地点头。
“我这堆药材被你全打翻到地上,少说有一半没法用了,看你也不容易,赔我二十块就行。”
“脸上还被你挠成这样,你那指甲黑乎乎的,我还得去医院消毒包扎,算你十块钱,一共三十块。”
白发老头两眼放光。
挨一顿打就能赚三十块,这种好事儿真巴不得天天来!
“什么!什么!”
“三十块钱,你咋不去抢!”
贾张氏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
“抢什么抢,你赔钱比我动手快多了。”
白头发老头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满脸褶子堆在一块儿。
“贾张氏,赶紧把钱给了。”
王主任心里也明白,这老头要的数目有点离谱,可一想到自己刚躺下就被折腾起来,气就不打一处来——这老太婆就该长点教训,狠狠出一次血才行!
“主任,我真的拿不出这么多……”
贾张氏把两个裤兜翻了个底朝天,零零碎碎的就两三块钱。
“我儿子还在医院躺着呢,哪哪都要花钱。”
这时候许大茂站出来了。
“贾婶,你们家不是有台缝纫机么,卖了不就凑齐了?”
这回许大茂被她坑得不轻,逮着机会当然要往死里踩。
“许大茂,你嘴巴闭上能死啊!”
贾张氏猛地扭头盯着他,牙齿咬得咯嘣响。
白头发老头一听缝纫机三个字,心里那个后悔啊——没想到还是个有钱的主儿,早知道就多要一点了。
“贾张氏,我不管你怎么弄,明天下午之前,必须把三十块钱赔给这位同志。”
王主任挥了挥手,懒得再跟她掰扯下去。
“要是不赔,后果你自己掂量。
刘海中、阎埠贵,你俩盯着办。”
“要是办不好,我拿你俩是问!”
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王主任不想再耗着,直接一锤定音。
贾张氏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完了,这回只能去找易中海了。
(易中海:操!)
“主任您放心,我跟老阎肯定把这事办得漂漂亮亮。”
刘海中拍着胸脯,声音很大。
他刚被降成代理二大爷,这可是王主任交给他的头一件事,必须干得利利索索。
刘海中早就想好了——贾张氏明天要是不主动凑钱,他就带两个儿子去把缝纫机抬到废品站卖了。
“嗯,行。”
王主任点点头。
“都散了吧,明天还得上工呢。”
说完,王主任带着办事员转身走了。
“记住了啊,明天下午我见不到钱,我就直接去街道办找王主任。”
白头发老头冲着贾张氏咧着嘴,一脸得意。
许大茂招呼人开始修门——刚才他们直接把门踹倒了,钉几颗钉子就能装回去。
四合院的人陆陆续续往回走。
半道上正好碰上从医院回来的易中海和傻柱。
“这么晚了,院子里的人都往外跑什么?”
傻柱看见街上全是街坊,脑袋一时转不过弯来。
“老刘、老阎,出什么事了?”
易中海赶紧凑到刘海中和阎埠贵跟前问。
“还不是贾张氏那个泼妇。”
刘海中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