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凑到儿子耳边,压低声音说:“儿子,我琢磨着去举报张向东。
他那自行车来路不明,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儿,哪来的钱买车?”
贾东旭听完,一脸无奈地看着他妈。
“妈,这事你就别掺和了。
他那自行车票是我们厂长给的,清清白白。”
“啥?”
贾张氏愣了,“东旭,你们厂长干嘛给他那个坏种自行车票啊?”
不光贾张氏想不通,秦淮茹也是一脸不解地看着自己男人。
“说起来,这事还跟傻柱有关系。”
贾东旭把食堂那档子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贾张氏听完,当场就骂开了:“呸!这个张向东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秦淮茹也跟着点头附和。
谁能想到,被傻柱颠了勺,最后反倒捞了张自行车票。
“行了妈,咱先回家吧。
我这肚子疼得厉害。”
贾东旭捂着肚子,脸色发白。
昨晚在医院查完,医生说了没问题。
可今天一早起来,他这肚子就跟拧劲儿似的难受。
“啊?东旭,要不咱们上医院看看?”
秦淮茹一听男人肚子不舒服,赶紧开口。
“去什么医院!”
贾张氏狠狠瞪了儿媳妇一眼,“医院最会坑钱,我等会儿去找神医抓点药,给东旭吃吃就行。”
“妈,算了吧。
我总觉得那个神医不靠谱。
昨天你拉肚子,多半就是吃了他开的药。”
贾东旭摇头。
“臭小子,你瞎说什么呢?你看看我昨天还牙出血,吃了神医的药,今天啥事没有。”
贾张氏不服气。
在她眼里,神医的医术在整个四九城都是头一份。
“行吧。”
贾东旭看他妈这么坚持,也不再吭声了。
秦淮茹搀着人,一路慢慢往回走。
贾张氏在前院歇了歇脚,缓了口气,转身就往那神医住的地方摸了过去。
白发老头正站在药柜前头,眉头拧成一团。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这柜子里的药材也让耗子给啃了。”
老头心疼得直抽气。
上回有个傻大姐把自己那些破烂药买走了,可这回哪有这种 ?
正想着,院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
贾张氏站在外头,手掌拍得门板震天响。
“神医!神医您快开开门啊!”
白发老头听到动静,赶忙跑过去把门拉开。
一瞧,嘿,这不就是上回买烂药的那位吗?
老头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这回那些破 说不定又能甩出去了。
“怎么又是你?碰上啥事了?”
白发老头压着心头的得意,脸上装出一副不咸不淡的表情。
“神医,我家东旭肚子疼得厉害,我想找您开点药。”
贾张氏赶紧说明来意。
“哦,那你说说,你儿子都有啥症状?”
老头嘴上问着病情,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怎么把那些烂药塞过去。
“就是肚子有点疼,别的好像也没什么大毛病。”
贾张氏也没去细问贾东旭,全凭自个儿的感觉应付着。
“行,我知道了。”
“我给你抓点药,三块钱。”
老头这回没敢要太多,毕竟那些药材也没多少,就报了个三块的价。
“成!”
贾张氏一想到是给自己儿子治病,三块就三块吧,也不多磨叽,直接点了头。
“好嘞,那先把钱给我,我这就去给你拿药。”
白发老头把手一伸。
贾张氏从荷包里摸出三块钱,递了过去。
老头接过钱,眉开眼笑。
“你在这等着。”
说完,他转身溜到后头,把那些被耗子啃过的药材一股脑全倒在一块儿,胡乱分了几包,用纸一裹。
“喏,药拿好了。”
“记住啊,按顿吃,别落下一回。”
“这点药喝完了,你儿子的毛病准好。”
老头一本正经地叮嘱道。
“行,谢谢神医了!”
贾张氏喜滋滋地抱着药包,一路小跑回了四合院。
一进大门,她就扯开嗓门嚷起来。
“秦淮茹!你个死丫头躲哪儿去了?”
“赶紧滚出来,给东旭熬药!”
秦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