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贾东旭点点头,心里头憋屈得要命,最近他们贾家简直倒了血霉。
回了家。
“淮茹,你把我和妈的衣服洗了。”
“得洗干净点,不然以后没法穿。”
贾东旭把身上的衣裳扒下来,随便冲了冲身子,倒头就睡。
剩下秦淮茹挺着个大肚子,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搓那些沾满了粪水的衣服。
“秦姐,这么早就起来洗衣服啊?”
傻柱大清早爬起来想去茅房,一出门就看见自个儿心心念念的秦姐在洗衣服。
“是啊,傻柱。”
“你身子好些了吧?”
秦淮茹笑着问。
“好多了。”
傻柱听见秦淮茹惦记他,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
“傻柱,今儿个还能往回带点饭菜不?”
秦淮茹最在意的还是这个。
昨儿个傻柱让人扶着回来,加上后来闹的那些事,她压根没机会打听。
傻柱脸色沉了沉,闷声说:“怕是没戏了。”
昨天刚给降到学徒工,再敢偷摸带东西回来,让人揪住了,这牢饭算是吃定了。
“那成吧。”
秦淮茹一听带不了饭,脸上的热乎劲儿立马就收了回去。
“那……你能不能先借我点钱?”
“咋了?”
“我婆婆昨儿个掉粪坑里了,我想买点肉给她补补。”
秦淮茹心里盘算着,等贾张氏醒了肯定要闹着吃荤腥,不如趁着这机会找傻柱这个 。
“啥?贾婶掉粪坑了?”
傻柱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就歇了一晚上,怎么感觉错过了什么大热闹?
“秦姐,你要多少?”
傻柱把心里的好奇压下去,开口问道。
“傻柱,你借我十块就成。”
秦淮茹眼巴巴地盯着他,心里早就算好了,这十块钱,怎么也能昧下八块来。
“行!”
傻柱二话没说,从兜里掏出十块钱,眼皮都没眨一下,直接递了过去。
“傻柱,真谢谢你了。”
秦淮茹接过钱,眼角都笑弯了。
“秦姐你客气啥。”
被秦淮茹这么一笑,傻柱心里美滋滋的。
这时候易中海拎着饭盒从屋里出来,瞧见傻柱还在院儿里杵着,赶紧喊了声:“柱子,这都啥时候了,你还不去食堂?”
“一大爷,去那么早干啥,早上不都是洗菜切菜的活儿嘛。”
傻柱往常都是快十点才出门。
“柱子,以后别喊我一大爷了,我已经不是了,叫易大爷就成。”
“你忘了?你现在是学徒工,早上那些活儿可都得你干。”
易中海提醒了一句。
傻柱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掌勺的大厨了。
“得嘞,易大爷,我先走了!”
傻柱回过神,撒腿就往院外跑。
轧钢厂食堂里。
武海站在后厨,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昨天厂里刚罚了傻柱,结果这小子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见着,这分明是不把处分当回事!
武海心里头已经想好了,非得好好收拾收拾这货不可。
后厨的人都拿眼睛瞟着门口,等着看好戏。
“傻柱到现在还没来,这下可有热闹瞧了。”
“可不是嘛,他不会还跟以前一样,掐着点等炒菜才来吧?”
“我看那缺心眼儿的真干得出来。”
一群人一边备菜一边叨咕。
武海等得火气都快压不住的时候,傻柱才气喘吁吁地冲进后厨。
一瞧见武海板着脸站在那儿,傻柱心一下子提溜了起来。
“那个……主任,对不住,昨儿个身子不舒服,睡过头了。”
傻柱笑得挺尴尬。
“傻柱,你行啊。”
“既然来晚了,洗菜切菜也用不着你了。”
武海阴着脸说。
“谢谢主任!”
傻柱乐得合不拢嘴,心说:看来我在主任这儿还是有几分薄面的嘛,来晚了都没事。
后厨的人瞅着傻柱那傻乐呵的样子,全都在心里摇头:这小子是一点脑子都不长啊。
“甭客气。”
武海一巴掌拍在傻柱肩头,下巴朝食堂外头努了努。
“反正你今儿也没啥事,去把外头那厕所拾掇干净了。”
“记住,一根毛都不能有。
中午我过来瞅,要是让我瞧着不顺眼,这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