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莲将符藏好,又问:“所以我是冤枉太后和胥甫了吗?”
有些事情不便和孟莲说,柳琛云想了想道:“公孙大人昨晚的话也许并非全是假的,凶手想要害人时是可以不必亲自动手的,但动手之人同样也是凶手。”
帮孟莲包扎好伤后,柳琛云将一枚半个指甲盖大的小药饼拿给孟莲:“孟夫人,我在这屋里待得有点久了,以防他们起疑,你还是再睡一会吧。”
屋外。
“陈大人是来找堂婶问话的吗?”
樊熠走后,公孙胥甫向陈明元问道。
陈明元没止住笑似的吐了口气,就着樊熠方才的话说:“非也非也,是金堂主他突然闹了肚子,柳大人去书房不顺路,我就带他来了,岂料刚到这楼下就恰好救了孟夫人。孟夫人现在的状态想必是接受不了什么问话了,昨晚的事说是将她的精神完全摧毁了也不为过。”
公孙胥甫叹息一声:“出了这事,堂婶怨我恨我也无可厚非,我也实在没想到会是这样,也甚是不解到底为何?但我和你们一样只能默默瞒下这一切,不论堂叔是否真的做了那些事,他这样死去我终是心中难安。”
“侯爷是有情有义之人,我等小官尚且因为这事心中焦灼困惑,而您要承受的只会更多。”陈明元道。
“不说这个了,”公孙胥甫转开话题道:“有一事我甚是好奇,柳大人为何要带金堂主来这里?”
“这...”陈明元有些尴尬道:“侯爷恕罪,下官不知,也没敢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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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熠去完茅房就直接溜出了府,坐在马车里开始补早上没睡够的觉。
柳琛云出来时他已经神清气爽地清醒过来,甚至去另一条街买了热腾腾的包谷粑和竹筒豆浆回来。
“琛云,还是热的,快吃。”柳琛云一进车内,樊熠就把还温热的包谷粑塞到他怀里。
早晨过来得匆忙什么都没吃,柳琛云这会正觉得肚子饿。
“贺大人呢?”樊熠问道,“我还给他买了一份呢,他怎么没出来?”
柳琛云:“他很早就走了,我让他去了别的地方。”
“好吧,那我再吃一份,琛云你够不够?再给你两块。”樊熠说着往柳琛云手中的油纸上多放了两块。
柳琛云嚼着一边问道:“你手真的没事吗?”
孟莲往下跳的楼有五层,这个高度掉下来哪怕是个孩子冲击力都是极大的,虽然樊熠现在看着像是没事似的,但柳琛云想起当时樊熠揉手臂的样子还是担心。
“有事,”樊熠故意道:“晚上回去你帮我捏捏吧,就像...”
樊熠凑到柳琛云耳边:“就像上回在勐泐我帮你捏那样。”
柳琛云霎时脸红了,一边腮帮子鼓着看着樊熠,“樊熠...”
樊熠笑着挑眉,没忍住在柳琛云鼓起的脸颊上亲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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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有消息吗?”节度使府上的那栋高楼之上,公孙胥甫神情严肃凝望着窗外。
身后的侍从弯着腰没敢抬头,“没有,好在目前来看计划是成功的,主人放心,他们不会有机会说出任何事。”
“很好,不过到底是谁?没人知道我们的计划的话那几人又怎么会失踪?”公孙胥甫语气里带着怒意。
侍从有些慌了,“主人息怒,属下一定会查清楚的!”
公孙胥甫:“滚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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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
“真不知该说是他们运气不好还是暗探们运气好,居然就那样迎面碰上了,既然碰上当然是要绑回来问问的,”元溯喝着茶道,“没想到那几人不是探听消息的探子,是刚杀完人的死士,不过还好对付死士我神通广大的暗探们还是很有一套的,个个都活着抓回来了。”
一听是活口,柳琛云忙问道:“可有问出什么?”
元溯拧了下眉,放下茶盏,“哎呀这个......我说的活着可能与你理解的活着不太一样。”
柳琛云没听懂,但隐约觉得不妙:“所以是...?”
元溯:“没让他们死成,但是个个都昏迷不醒了,要是没办法弄醒他们的话,过几天也就要成真死人了,我想着也许你能把他们弄醒。”
柳琛云很快理解了元溯的意思,办法不就是他那副毒死人不偿命的药方嘛。
写下药方,元溯立马派了人去照着抓药。
“你在公孙惑府中有什么发现吗?”元溯问道。
柳琛云将进入那府中之后的事简要说与元溯。
“这样啊,所以你觉得这一切都是公孙胥甫安排的?”
柳琛云:“他背后还有人,那人借他的手想掩盖掉一些东西。”
元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