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起了什么,但还是演技拙劣地错愕道:“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我怎没会一点记忆都没有?!你们骗人!你们一定是在骗人!”

    “怎么办呢?王公子失忆了钱也是要还的呀,要不您再抵点什么吧。”

    “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王禄麻木道,随后又扯着那人的衣角,“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再借我点钱,我今晚一定会赢的,我今晚一定会赢回来的!”

    “可是王公子什么都不抵,这让我们很难办啊。”

    “我抵,我抵,我的手,脚,你们想要什么,我就抵什么。”

    “王公子这是什么话,我们这儿可不做这么血腥的买卖,这样吧,王公子愿意的话,抵命,如何?”那人的语气逐渐充满压迫。

    王禄吓得从榻边滚到地上,“抵,抵命?不行不行,怎么能抵命呢?不行的,不行的。”

    “先别着急嘛,待我把话说完,王公子再决定也不迟。一个人最重要的就是这条命了,这可比所有钱财这些身外之物要重要得多,因此,我们这有一项规矩,这条规矩就是专门为了像王公子这样的有实力但是缺点运气的人设立的。”

    那人喘口气继续道:“这条规矩就是:只要客人签下抵命协议,那么当晚这位客人可以零筹码开局玩一整晚,第一局若赢,得一百注,若输,则此规则延续到下一局,赢到的筹码呢就归你了,下一局输了还是要给出去的,今晚下注的翻倍不可以大过你手上的筹码数,手上筹码归零后,继续延续零筹码开局的规则,只要天亮闭馆之时手上的筹码不是零,你就不会死。今晚你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翻盘,只要赢到的钱能把之前的债还清,你明天就可以离开。抵命,这话听着确实很可怕,但我们的最终目的只是想要钱,并不是你的命啊。”

    王禄听到这儿,明显是动摇了,他问道:“那若是天亮时手上筹码不是零,但钱还没有还清呢?”

    “若是这样,那您手上的筹码便可以第二晚再用,只是第二晚下注的翻倍依然不可以大过你手上的筹码数并且没有零筹码开局的优待了,要是天亮后还欠钱或者输完了筹码,那就没有办法了。”

    “那要是钱还清了,手上还有筹码,可以换成钱带走吗?”

    那人轻笑一声:“王公子这就说笑了,我们也不是做慈善的,这筹码不能换钱,但若是第二晚用这些筹码再赢到的筹码,扣除前一晚的这些,就能换钱了,怎么样,王公子意下如何?”

    王禄思索着,还在犹豫。

    “王公子不签这个协议,这五百八十两也还是要还的,家中可还有亲人?可以写信让他们筹钱,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王禄:“我签!我签!再赌一把,还完债我就收手,多出来的我也不要了,我要回家,我要从头开始,再也不赌了,再也不赌了。”

    在王禄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时,那面具人不屑地冷哼一声,赌徒的话和放屁又有什么区别呢,至少在这间房间里,他已经是不知道第几个说出这样的话的人了,而那些人现在应该已经投胎了吧。

    晌午刚过,柳琛云已经和樊熠一同去寻找黑市了。

    衙支部中,程安和何大夫正往外走。

    程安:“今日的事还请何大夫保密。”

    何大夫:“自然自然,你们大老远找我来是信得过我,保密这事我熟,你就放心吧。”

    程安:“今日大人喝的药跟往日闻着有点不一样,何大夫是改良过吗?”

    “啊,这这这,是改良过,是改良过。”何大夫磕巴着心虚道。

    程安:“怪不得,劳烦何大夫为大人费心了。”

    何大夫擦着汗道:“应该的,应该的。”

    “琛云哥哥喝完药气色似乎好了不少呢。”在去林拓县的马车上,樊熠道。

    柳琛云:“多亏了何大夫。”

    樊熠:“哥哥你也是懂医术的吧?上次在寨中还开了药方来着。”

    柳琛云:“略懂一些,我师父比较厉害,我没学到多少,他独创了很多秘方,上次那副就是。”

    樊熠激动道:“这样啊,那要是把他老人家请来,哥哥的病是不是就能治好了!”

    柳琛云摇摇头:“他去云游了,我也很多年没有他的消息了。”

    “他叫什么,长什么样?我走马队万一碰到他,就把他绑来给你治病。”樊熠一本正经道。

    柳琛云被逗笑了,“他叫杜寒,许多人都叫他杜神医,白发,白眉,跟你哥差不多的年纪。”

    樊熠有些惊讶:“白发,白眉,那很好认了,琛云哥哥放心,我一定会把他绑来的!”

    柳琛云浅笑:“他若是想藏起来,没有人能找到他的。”

    “两位!这天快要黑了,离林拓县还有大半天的路呢!你们是去前面的镇子歇脚还是继续赶路?”车夫大声问道。

    樊熠:“反正黑市只有晚上才会开,今晚是到不了了,我们明天再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