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因地制宜,大原因造成整体的贫困,而其下个体的贫困原因也许各不相同,因此决策具体如何实施臣还需到各地实体探访后再对症考量。”
此番话毕,在场皆是严正肃穆了,公孙惑先前揪着修路一通质问,现在也已经是哑炮一般目瞪口呆了。
西南王欣赏地点了点头,“条理清晰,切中要害,布政使所言确是我西南的兴盛良策。”
而后元珏又向元溯道:“溯儿,你如何看?”
元溯自是毫不吝啬地夸赞:“柳大人此番筹谋面面俱到,虽是初步设想却已然详实完备,西南有柳大人这样的卓绝之才,兴盛可待!”
元珏:“节度使,你还有何建议?”
公孙惑脑子都快转不过来了,最后只能老老实实道:“臣自当请示朝廷后倾力协助柳大人。”
待到官员散去,柳琛云单独去见了元溯。
“太妙了!太妙了!柳归义,我真后悔没有早点把你拐来西南!”元溯拍着手道。
柳琛云:“拐...来?”
想到元溯当年的疯狂之举,柳琛云现在后背还是直冒冷汗。
“对呀!我那十八车聘礼还不抵一个樊熠有用,早知道我直接带着那小子去了!”
柳琛云还真想了想,而后不禁皱起眉,“他那时十一岁......”
元溯:“咳咳。”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我叫你过来是给你找了个帮手,程安去了京城你身边没个人帮衬也不行,”元溯说着提高音量,“进来吧!”
来人是个头戴簪花软脚幞头的周正男子,而立上下,身着深蓝色圆领袍,腰间别了支短笛,看着不像个官员,倒像是个乐师。
“下官贺维年,见过布政使大人。”贺维年行礼道。
柳琛云点头,“贺大人有礼。”
元溯:“贺维年也是从京城下来的,原是太乐丞,被罢官后沦落到街头卖艺,被我捡回西南当了几年县令,这回可是他主动向我请示要来给你当助手的。”
贺维年有些不好意思道:“下官钦佩柳大人已久,此番主动向殿下请示也算是有私心。”
柳琛云眼里泛起疑惑,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何维年连忙摆手,“不不不,大人别误会,不是那种私心,下官已经有家事了...下官说的私心是想用柳大人的事迹排一出戏剧。”
柳琛云疑惑更深:“戏剧?”
贺维年:“对!实不相瞒,下官从小就对舞乐戏曲十分感兴趣,并隐隐觉得以后一定会排出一场旷世杰作,可惜多年来一直毫无头绪,直到听闻柳大人的事迹,这杰作一下子就有了雏形!不过柳大人放心,我既是来当助手的,就一定会恪尽职守,不会因为排戏耽误公务的!”
元溯:“怎么样柳归义,这个助手还不错吧?”
柳琛云虽然隐隐觉得有些怪怪的,但还是勉强点了头,谁料刚点完头,贺维年不知从哪突然掏出来一本封面写着“素材”二字的小册子和一支干了墨的毛笔,他毫不顾及形象地将笔头含在嘴里化开,而后握着笔,翻开小册子,期待地望向柳琛云道:“柳大人,方才殿上那些你说的真是太好了!不过我没记全,你能再说一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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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西南布政使府邸。
柳琛云在靠窗案几上专注地写着什么,良久后停下笔,长舒了一口气。
“咚咚咚——”
寂静之中,窗户被叩响三声。
柳琛云:......
这熟悉的到访方式。
还没等外面那人说话,柳琛云道:“朱怀青?”
“是我是我!”外面那人激动道。
柳琛云这次防备地后仰了一截,推开窗,果然是倒挂着的朱怀青。
柳琛云:“我这次回沙籽坝怎的不见你?”
朱怀青:“哦,大人你走后没多久我也离开沙籽坝回家专心准备府试了,这几日不是出结果了嘛,我就去看了一下。”
柳琛云:“结果如何?”
“......落榜了,”朱怀青收了勾绳坐到了窗框上,“我这次来就是想问问大人有没有什么活是我能做的?我看这府邸空得很,大人需要护卫吗?”
柳琛云思索片刻,“比起护卫,我这里有另外一件事你倒是很合适。”
“可以可以!是何事?”
“帮我调查一个人,你先去楼下书房等我,我下去详细与你说。”
“好嘞!”朱怀青爽快答应,以勾绳就将自己带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