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醒木一拍,“啪!”的一声听客们回过神来,台下掌声呼声响起。
“好!”
“讲的好!”
“好!”
柳琛云也回过神来,喝了口茶,又听得听客们嚷到:
“再来一段!”
“那大将军后来回来了吗?”
“是啊是啊,那将军呢?”
“还有那宰相之死是谁的阴谋啊?”
“诶,我也想知道!”
......
那说书人捋了把胡子,抖开折扇摇着,眯着眼睛瞧着台下听客。
“咳咳,诸位都知道,我讲故事那都是实事求是,只稍加渲染绝不随意篡改,各位所问之事至今都并无答案,各位如若还想听,那不如我讲讲别的故事?”
“加钱!我们加钱!”
“你尽管讲,钱少不了你的,你就算编也得编出个答案不是,听得人心里欠欠的。”
“讲吧,讲吧。”
“诶,各位,谈钱太俗,既然大家想听,那我回去编一编,下回一定给大家解答,至于今日,我这还有许多故事,不知诸位想听哪个?” 于是那说书人醒木一拍一推,开始报起了故事名,“状元郎登堂巧言戏百官;恨嫁公主狂砸聘礼把婿招,侍郎不知天地高;柳参军美人计高招退敌把灾消...小皇帝恋上左丞相,狠心太后棒打鸳鸯,还有......”
柳琛云眉角一跳,心道:......说好的稍加渲染绝不随意篡改呢?
不过台下观众到是完全被吸引住了,七嘴八舌地选哪个故事的都有。
柳琛云实在坐不下去了,拉着樊熠站起身,留了些碎银在桌上,出了茶馆。
刚出来就听樊熠在身后发问:“那些...是真的吗?”
“假的,”柳琛云片刻都没犹豫,而后想了想又道,“...半真半假吧,但最后那个绝对是假的,樊熠你相信我——”
柳琛云说着回头,却看见樊熠戏谑地挑眉笑着,眼里分明丝毫没有对他的怀疑。
樊熠见柳琛云转头过来,蹙眉佯装不悦,语气却像是撒娇:“吃醋了,琛云你哄哄我。”
柳琛云放下心,宠溺一笑,“好,你想要我怎么哄你?”
樊熠上前凑近柳琛云耳边耳语道:“晚上再说。”
柳琛云耳根霎时红透了,街上人来人往,他拉起樊熠就往对面的酒楼去了。
不一会,酒楼二层靠窗的位置出现了他们的身影。
“还以为琛云你等不及了呢,”樊熠一手托腮,一手转着空酒杯,脸上带着些幽怨道,“原来是来等人......”
柳琛云:“方才那个说书人有意提醒我——他认识我。”
“这么说来他今天讲的故事也有些奇怪,从前他从未将奉羡帝的事讲得这么细致,都是几句话带过,然后开始大篇幅讲述先皇如何赢得百姓信任,带领着百姓义军攻进皇城的英勇事迹,”樊熠说着叹了口气,“我哥以前在战场上过的确实惨,这段他说的倒是挺对的。”
柳琛云:“难道他还有没说对的?”
樊熠坐直了身子,神情严肃起来,“应该说是他不知道的,战场上那时真的没东西吃了,但将士们宁愿饿死都没打过战马的主意,不少受了重伤的士兵他们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就将自己......”
樊熠没说下去,但柳琛云已经猜到了。
那场战争确实惨烈又悲壮,粮食填不满的,将士们就用自己的血肉来填,可那时他们义无反顾地对抗外敌,而被他们守护着的土地上却盘桓着不知餍足的蛀虫还在吸他们的血......
小半个时辰后,茶楼中走出一个老者,远远冲对面酒楼窗前的柳琛云抬手打了招呼便往这边来了。
“柳琛云柳大人,我没认错吧?”说书人和蔼地捋着胡子站在柳琛云他们的包厢门口,脸上挂着和蔼的笑。
柳琛云礼貌地起身相迎,“是我,您请进。”
“哈哈哈,多年未见,柳大人还记得我吗?”
即使离得这么近,柳琛云还是确定,自己对他完全没有印象,“晚生不知,还请您明说。”
说书人不见外地坐到柳琛云对面,端起茶喝了一口,缓缓道:“也是,柳大人当初被御史大夫带进宫玩时才不大点,不记得也正常,我就是那时奉羡帝的御前太监,刘百林。”
说着,刘百林揭开了面上胡子的一边向柳琛云展示着这是假的。
“原来是刘公公。”
其实柳琛云从小的记性就很好,只是当时只顾着看奉羡帝了,根本没在意周围的人的模样。
“那时义军杀进皇宫,混乱中我逃出来了,”刘百林道:“我承认我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