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城周边找,后面循着踪迹往南,眼看着快到十五,我就往古越赶,结果昨晚让我在沙籽坝碰上。”
柳琛云这几日往古越走的确也经过了沙籽坝,看来玄茗真的是来找他的,他深吸口气走上前,道了声:“师父。”
迎亲的乐声逐渐大起来,族人们沿路载歌载舞正簇拥着新人往凌峰楼来。
玄茗双脚终于重新站到地上,他将自己被颠簸山路和山风摧残的头发整理好,语气依旧是淡淡的,对柳琛云说道:“我对你有愧,你的命我救,我对苍生无愧,去留在我。”
霁胜齐站在远处,似乎被这话刺激到了,面色难看地转身走进楼中。
灵尊们也是集体沉默,这事的确谁也左右不了他,除非他自愿。
柳琛云没有回话,也没有惊讶,他甚至从一开始就做好了玄茗不会出现的准备,几月来的防灾举措中,他也从未因为灵尊们的自愿奉献就将大洪水排除在外,他深知神有选择救与不救的自由,因此玄茗说出这话虽然冷漠,但没错。
樊熠语气强硬道:“你爱救不救,绑你回来是想让你把琛云治好,别随便放个屏障又逃走躲起来,你把他彻底治好,往后你愿意去哪儿去哪儿。”
玄茗回答得倒是痛快:“好。”
而后场面陷入长久静默,谁也没再说话。
离凌峰楼越来越近的喜庆乐声和欢笑声在这一片集体沉默中显得愈发震耳欲聋。
“玄茗,”谁也没想到开口打破沉默的是光侠,他道,“跟我去个地方。”
玄茗想也不想,“不去。”
“叶书梅。”光侠只说了个名字,灵尊们就集体震惊地看过来,方才还说着“不去”的玄茗立马变了脸色。
光侠也不解释,转身就走,玄茗终还是跟了过去。
他们前脚刚离开,送亲队伍后脚就热闹地唱着跳着来到凌峰楼下。
所有人立马收起严肃神色,仿佛无事发生一样笑着上前去迎接和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