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轻松...”
元珏愣在一旁久久没能说出一句话。
只听元谋在一旁有些郑重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父王,更对不起元溯,也对不起西南的百姓,我罪该万死,像我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活着。”
元珏:“对不起没有用,知道错了那就赎罪,这次勐泐的事上你算是帮了忙,回元齐后,律法如何宣判,你便受着,若还有命活,那你活一日就要赎一日的罪!”
“柳大人,”元珏转而有对柳琛云道,“此番事后,想必暹水暂时不会有什么动作了,至于朝中的暹水同伙,既然没有头绪那便先放一放,溯儿说你是在休假,就先不要为这些事劳心了,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回西南后还有更重的担子要麻烦给柳大人,这次可别再回绝了。”
樊熠听到最后这半句话皱了眉,柳琛云在他要出声冒犯之前将手放在他腿上略微使了些力,而后爽快回道:“是,王爷。”
二人向元珏辞了行就下了马车,正欲返回客栈,就听队伍后被拷上镣铐的郭显晃铁链的声音,柳琛云转头看去,郭显一昂头,像是在叫他们过去。
“琛云。”樊熠对郭显还是有点警惕的。
柳琛云看出郭显是有事想说,便牵上樊熠的手说了句“别担心。”
“喂,他方才在里面声音这么大,我在后面都听得七七八八了,”郭显还是一贯的没什么礼貌,继续道,“你信他说的吗?”
柳琛云没回答,只道:“你不妨说说你的?”
郭显收敛了一贯阴狠的眼神,语气中也带上了些感情:“他是想救我,你知道的吧...我就是当初暹水派来威胁他的人,才不是为了什么西南机密,是想让他杀了西南王,他不肯,他宁愿在我面前自杀。暹水为了收割将他埋在西南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让他就这样死了,知道了他不在乎自己的命,却在乎西南王的,暹水那边就让我反过来威胁他,果然很有用,他这些年可帮暹水赚了不少钱。”
“暹水想让他在想救西南王的同时步步深陷,最终无法回头,所以我又添了把猛火,杀了元溯的暗探,彻底将元溯激怒了,”郭显说着居然笑了出来,“一边是不断在追查他的妹妹,一边是他一旦对暹水无用了就会被我杀死的西南王,他被折磨得几乎快要疯了。”
柳琛云知道郭显为什么要叫他过来了。
在周围士兵诧异的目光注视下,郭显继续道:“他都这样了也没杀元溯,还让元溯从他手里抢了地盘。暹水是真的快觉得他没用了,只想着从他手里能捞到什么就捞什么,就开始问他要机密什么的,他给了,不过后来暹水发现都是假的。于是我又安排了人刺杀元溯,本来都要得逞了,结果有人叛变。”
伏骨此时就在队伍后,几个暗探也在,这话他们也听得一清二楚。
“不料这把火没加成,还把自己给烧了。地下赌场没了,账簿也被你们发现了,但暹水却发现了他也许还有价值,就让我带着他来了勐泐,离开元齐的路上,他自杀了,但没得逞,我装作动容和他说了暹水在勐泐计划的一部分,他果然上当,在勐泐谋划起了他的大计。于是有了后面这一系列的事,你说的没错,柳琛云,暹水就是想用他来确保西南王会死在勐泐,”郭显盯着柳琛云,“毕竟,你要是没再最后关头阻止他,他一定会把那个四世子带到西南王的面前的。”
最后,郭显说了句:“他挺仗义的,竟然帮我瞒下这些事,但他也确实不太聪明,竟然没发现我一直在骗他,竟然会相信一个曾经拿着他最珍视的东西威胁他的人说的话。”
郭显说完这些,看了一眼马车,眼中的狠厉又回来了,然后跟着队伍走了。
柳琛云和樊熠在原地站了好一会,樊熠问了句:“你觉得他们谁说的是真的?”
柳琛云摇摇头,“不知,我们走吧。”
路上樊熠还在好奇,“琛云,我感觉他们说的都怪怪的,你有没有觉得?”
“都把对方排除得太彻底了。”
“对对对,就是就是,哦——所以他们?”
“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