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胳膊。”
“没事。”林焱笑了，“回去接上就行。”
林曦走过来，紫金圣龙趴在她脚边。她的脸色苍白，灵力耗尽了。“爸，你受伤了。你的胸口，骨头裂了好几根。”
“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你别逞能。”林曦的眼眶红了。
林尘抱住她。“对不起。爸没能保护好你们。”
林曦哭了。“爸，我们回家。”
“好。回家。”
天琴号飞进虫洞，窗外的光丝从金色变成了红色，又从红色变成了紫色。林尘坐在驾驶室里，看着那些光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胸口还在疼，骨头裂了，需要时间恢复。但身体的疼比不上心里的疼。张伟、李强、王浩，他们死了。他没能带他们回来。
“爸，你别自责了。”林焱坐在他旁边，“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林尘说，“我不该带他们去。我以为我能赢，我以为我能保护他们。可我输了，他们也死了。”
“我们赢了。”林焱看着他，“神族前哨基地被毁了，指挥官死了，战将死了八个。我们赢了。”
“可他们也死了。”
“战争就是这样。有人死，有人活。”林焱的声音很低，“爸，你教过我的。战士的宿命，就是战死沙场。他们死得不冤。”
林尘沉默了。他想起龙战天，想起顾远征，想起那些在血月之夜牺牲的士兵。他们也是战士，他们也死在了战场上。他们的死，换来了地球的和平。张伟、李强、王浩的死，换来了神族前哨基地的毁灭。他们死得值。
“你说得对。”林尘说，“他们是英雄。”
天琴号降落在军部大院的训练场上。林尘从飞船上跳下来，火神龙跟在他身后。林焱和林曦也跳了下来。训练场上站满了人，苏婉站在最前面，紫金圣龙趴在她脚边。她的眼眶红了。
“你回来了。”
“回来了。”林尘走过去，抱住她。
苏婉哭了。“你瘦了。”
赵婉清和林国栋站在人群后面。赵婉清抹着眼泪，林国栋端着酒杯，抿了一口。
“妈，我回来了。”林尘走过去，抱住赵婉清。
“回来就好。”赵婉清哭着笑了，“回来就好。”
林曦走过去，扶着赵婉清。“奶奶，我给您带了礼物。神族的神晶，能延年益寿。”
赵婉清接过神晶，眼泪又掉下来了。“曦曦真懂事。”
第二天，军部为张伟、李强、王浩举行了隆重的葬礼。三千多人参加，顾远征站在主席台上，宣读他们的生平。
“张伟，四十五岁，利刃特战队老兵。参加过血月之夜，参加过太空之战，参加过反攻比蒙族。立过一等功三次，二等功五次，三等功七次。他是英雄。”顾远征的声音沙哑。
“李强，三十二岁，利刃特战队神枪手。参加过太空之战，参加过反攻比蒙族。立过一等功一次，二等功三次，三等功五次。他是英雄。”
“王浩，二十二岁，利刃特战队最年轻的队员。参加过反攻比蒙族。立过二等功一次，三等功两次。他是英雄。”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林尘站在台下，看着台上的遗像，眼眶红了。他想起了张伟的笑声，想起了李强的沉默，想起了王浩的朝气。他们再也回不来了。
“全体都有，敬礼！”
三千多人同时抬起右手，敬了一个军礼。林尘也抬起了右手，敬了一个军礼。
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苏婉做了一大桌子菜，红烧肉、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番茄蛋花汤，还有林尘最爱吃的糖醋里脊。
“爸，你以后还去吗？”林焱问。
“去。”林尘说，“神族还没灭。他们还有本部，还有更强的指挥官。我们不去，他们就会来。”
“我是本源神明。我是地球的守护者。我不去，他们就会来。来了，你们就会死。”
苏婉沉默了。她看着林尘，眼眶红了。她知道他说得对。她是辅助型，等级只有八百级。林焱是战斗型，等级只有八百五十级。林曦是辅助型，等级只有八百级。他们加在一起，也打不过神族的指挥官。只有林尘，只有他有希望。
“那你去吧。”苏婉说，“但你要答应我，活着回来。”
“我答应你。”林尘握住她的手，“一定活着回来。”
三个月后，林尘在军部大楼的会议室里再次召开了秘密会议。参加的人不多，只有顾远征、杨小虎、轩辕昊、艾伦、高宇、林焱、林曦、露娜。
“我查到了神族本部的坐标。”林尘说，“在仙女座星系，距离地球二百五十万光年。”
“这么远？”顾远征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