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在看啥？”林焱走过来，站在他身边。火神龙趴在他脚边，金红色的火焰在鳞片上跳动。八百五十级的火神龙，翼展超过一千米，站在那里像一座山。林尘把火神龙传给林焱已经好几年了，这孩子跟火神龙的默契越来越好，比他当年强多了。
“在看城市。”林尘说，“变大了。”
“大了好几倍。”林焱笑了，“人口也多了好几倍。现在的年轻人，一出生就有灵力天赋，几岁就能契约魔兽，十几岁就能到一百级。比我们当年强多了。”
“时代不一样了。”林尘叹了口气，“我们当年，觉醒个天赋都得求爷爷告奶奶。现在的小孩，生下来就有天赋检测，有资源培养，有功法修炼。他们赶上了好时候。”
“是你给他们创造的好时候。”林焱看着他，“没有你，地球现在还是那个被魔兽欺负的小破球。”
林尘笑了。“不是我一个人。是所有人。”
林曦走上来，手里拿着那本精灵族的修炼功法。她三十多岁了，还跟小时候一样，走到哪都带着那本书。林焱说她是在书里找男朋友，她瞪了林焱一眼，没搭理他。
“爸，你又在感慨了？”林曦问。
“人老了，就爱感慨。”林尘笑了。
“你才五十多岁，不老。”
“在这个世界，五十多岁确实不算老。可总觉得时间过得快。一眨眼，你们都这么大了。”
林焱和林曦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他们知道爸在想什么。他在想妈，在想爷爷奶奶，在想那些已经不在的人。苏婉前几年走了，不是死了，是去精灵族的遗迹修炼了。露娜说那里有适合她的传承，一去就是好几年。林国栋和赵婉清也走了，不是死了，是去月球上养老了。二老说地球上太吵，想去月球上清静清静。林尘给他们建了个庄园，有花有草有菜地，日子过得比在地球上还舒坦。
“爸，妈说过年回来。”林曦说。
“真的？”
“真的。露娜老师说的。”
林尘笑了。“好。过年好。”
林尘在宇宙中闯荡了几十年，从银河系中心到猎户座星云，从仙女座星系到三角座星系，他去过的地方比任何人都多。他杀过比蒙族的战将，灭过虫族的女王，打过机械族的舰队，救过精灵族的遗民。他的名字在宇宙中传开了，很多人都知道，有一颗叫地球的星球，有一个叫林尘的本源神明，八百五十级，不好惹。
“爸，你知道吗？现在外面的种族都叫你‘炎魔’。”林焱说。
“炎魔？”林尘皱起眉头，“谁起的？这么难听。”
“不知道。反正大家都这么叫。”
“难听。”林尘摇了摇头，“就不能起个好听点的？火神多好听。”
“火神太普通了。”林曦从书上抬起头，“宇宙里叫火神的神明，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炎魔就一个。”
林尘愣了一下。“就一个？”
“就一个。”林曦笑了，“所以难听是难听了点，但威风。”
林尘也笑了。“行吧。炎魔就炎魔。”
那天晚上，月亮升起来了。不是银白色的，是血红色的。和当年的血月之夜一模一样。空气中弥漫着压抑感，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蠢蠢欲动。林尘站在军部大院的最高处，看着远处的天空。火神龙趴在他脚边，八百五十级的灵力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在微微扭曲。林曦天生感知超然，感知全开之下，方圆一万光年内的一切都在她的脑海中。
“爸，有东西。”林曦说。
“什么东西？”
“很多。很强。”
林尘的瞳孔收缩了。“比蒙族？”
“不止。”林曦的声音在发抖，“还有虫族，机械族，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种族。他们联合起来了。舰队数量超过十万艘，士兵数量超过一亿。领头的是比蒙族的新王，等级九百级。”
九百级。林尘的心沉了下去。他八百五十级，差五十级。火神龙八百五十级，差五十级。林焱八百级，差一百级。林曦七百五十级，差一百五十级。地球的防御能挡住八百级以下的攻击，但挡不住九百级的。
“他们多久到？”林尘问。
“不到一天。”林曦说，“也许更快。”
林尘沉默了很久。“通知军部，通知总院，通知圣地。全体进入战备状态。”
消息传得很快。不到一个小时，整个地球都进入了战备状态。研究院的院士们启动了能量护盾，一层一层地往地球上套。阵法结界的符文亮了起来，将整个太阳系笼罩其中。军部的士兵们穿上装备，拿上武器，在防线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