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焱的眼眶红了。“爸，我已经十六了。我能保护自己。”
“你能保护自己？”林尘的声音提高了，“你连我都打不过，怎么保护自己？”
林焱的拳头攥紧了。“那你打我啊。你打我，我就知道咱俩的差距了。”
林尘看着他，沉默了很久。“好。”
训练场上，父子俩面对面站着。火神龙趴在林尘脚边，火凤趴在林焱脚边。
“你先出手。”林尘说。
林焱冲了上去。他的速度很快，拳头裹着金红色的火焰，朝林尘的面门砸去。
林尘没有躲。他抬起右手，轻轻一挡。林焱的拳头砸在他的掌心上，纹丝不动。
“就这？”林尘问。
林焱咬着牙，又是一拳。比第一拳快了一倍。林尘还是没有躲，轻轻一挡。林焱的拳头又被挡住了。
“你连我的防御都打不破。”林尘说，“你怎么跟我去太空？怎么跟外族神明打？”
林焱的眼泪掉下来了。“我太弱了……我太弱了……”
林尘蹲下来，把手放在他肩膀上。“你不是弱。你是年轻。年轻不是错，谁都是从年轻过来的。你爸我十六的时候，才六十多级。你比我强多了。”
林焱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真的？”
“真的。”林尘笑了，“但你得给我时间。等你再练几年，等级上来了，我带你出去。”
林焱擦了擦眼泪。“那你答应我，一定要带我出去。”
“我答应你。”
林尘走后，林焱把自己关在修炼室里，没日没夜地修炼。火凤趴在门口，守着他不让任何人进去。
苏婉送饭来，火凤不让进。林曦送书来，火凤也不让进。高宇跑来想找林焱玩，被火凤一翅膀扇飞了。
“这小凤凰，脾气比它还大。”高宇从地上爬起来，拍着身上的土。
苏婉笑了。“随它主人。”
林曦走到修炼室门口，蹲下来看着火凤。“让我进去。”火凤歪着脑袋看着她，啾啾叫了两声，不让。
林曦伸出手，放在火凤头上。灵力从掌心涌出，温热的，柔和的。火凤舒服地眯起眼睛，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
“让我进去。”林曦又说。
火凤犹豫了一下，侧身让开了。林曦推开门，走了进去。
修炼室里，林焱盘腿坐在地上，浑身冒着金红色的火焰。他的等级已经升到了三百级，一个月升了二十级。
“哥，你该休息了。”林曦说。
林焱睁开眼睛。“我不累。”
“你眼睛都红了。”
林焱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确实红了，布满了血丝。他苦笑了一下。“我就是想快点变强。”
“变强不是一两天的事。”林曦坐在他旁边，“你急也没用。”
“我知道。”林焱低下头，“可我怕来不及。”
“来不及什么？”
“来不及帮爸。”林焱的声音很低，“格罗姆快出关了。爸一个人在外面闯，万一出什么事……”
林曦握住他的手。“爸不会有事的。他是本源神明，地心本源不灭，他就不死。”
“可他也会受伤。也会疼。也会难受。”林焱的眼眶红了，“我不想他一个人扛。”
林曦沉默了。她想起小时候，爸每次从太空回来，身上都有伤。他不说，但她能看到。她的感知比任何人都敏锐，她能看到爸身上那些暗伤，那些被灵力压制的疼痛。
“那我们就快点变强。”林曦说，“强到能帮上他的忙。”
林焱看着她，笑了。“好。”
半年后，林尘从太空回来了。
他的等级升到了四百八十级，火神龙也升到了四百八十级。金红色的火焰在鳞片上跳动，温度高到整片训练场的空气都在燃烧。他带回来很多神晶，献祭给地心本源。世界再次晋升，灵力浓度从八十倍涨到了九十倍。地心本源的等级从三百二十级跳到了三百五十级。
“爸！”林焱跑过来，火凤跟在他身后。他的等级升到了三百五十级，半年升了七十级。林曦的等级也升到了三百二十级。
林尘看着他们，笑了。“不错。”
“爸，你这次出去，遇到危险了吗？”林曦问。
林尘愣了一下。“没有。怎么了？”
“你身上有伤。”林曦看着他的胸口，“你的左肋，骨头裂了。”
林尘的瞳孔收缩了。他的左肋确实裂了，是在一个陨石带里被一块高速飞行的陨石撞的。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连火神龙都不知道。林曦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的感知能力。”林曦说，“我能感知到方圆千米内的所有灵力波动。你身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