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在鳞片上跳动，把走廊照得通亮。

    军部大院的医务室里，苏婉躺在床上，紫金圣龙趴在她脚边。她的脸上带着笑，眼睛里全是光。林尘冲进来，站到床边，看着她的肚子，傻乎乎地笑。

    “真的？”他的声音有点抖。

    苏婉笑了。“真的。一男一女。”

    林尘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肚子，又缩了回去。他怕自己手太重，伤着孩子。

    “摸吧，没事。”苏婉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林尘的手在发抖。他感觉到了什么，很微弱，像小虫子在蠕动。那是孩子。他的孩子。他的眼眶红了。

    “我要当爸爸了。”林尘说。

    “嗯。”苏婉的眼眶也红了，“你要当爸爸了。”

    消息传得很快。当天晚上，军部大院摆了好几桌酒席，比过年还热闹。顾远征端着酒杯，金龙趴在他脚边。他的头发全白了，但精神头很好，喝了三杯酒，脸红扑扑的。

    “林尘，你是好样的。”顾远征拍着他的肩膀，“不仅自己争气，还给我们地球争气。现在又要添丁进口，好啊，好啊！”

    轩辕昊端着酒杯走过来，青金圣龙趴在他脚边。“恭喜。”

    “谢谢。”林尘和他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