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吓死我了……”她的声音在发抖。

    林尘拍了拍她的后背。“没事。我没事。”

    打扫战场用了整整一天。

    林尘站在天琴号的舰桥上，看着外面漂浮的飞船残骸和比蒙族尸体，心里头堵得慌。火麒麟趴在他脚边，浑身鳞片暗淡，竖瞳中的火焰比平时弱了不少。它也累了，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苏婉走过来，把一碗热汤递给他。“喝点。”

    林尘接过碗，喝了一口。汤是苏婉在飞船上煮的，只有盐和几根脱水蔬菜，但喝在嘴里暖洋洋的。

    “我没事。”林尘说。

    “我知道。”苏婉站在他身边，紫金圣龙趴在她脚边，“但你得吃点东西。你从昨天到现在一口饭没吃。”

    林尘沉默了一会儿，把汤喝完了。他把碗放在一边，搂住苏婉的肩膀。“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做错什么？”

    “杀了卡洛，杀了布鲁图。”林尘的声音很低，“如果我不杀他们，比蒙族也许不会盯上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