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好久不见。”
轩辕破军的脸色很难看。“昊儿，你也要跟着他们胡闹？”
“胡闹？”轩辕昊笑了，“二叔，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能赢吗？不是因为世家，是因为那些普通士兵。他们用自己的命，换来了这场胜利。没有他们，你坐在再大的房子里，也活不到今天。”
轩辕破军的脸色更难看了，但没有反驳。林尘坐在主位上，火麒麟趴在他脚边。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可闻。
“《天才扶持计划》不是要剥夺世家的资源。是要让那些有天赋但没有资源的孩子，也能得到培养。这对世家没有坏处——人才越多，国家越强，世家才能越安稳。如果御兽使的人才断层了，魔兽再来的那天，你们坐再大的房子、穿再贵的衣服，都没用。”
会议室里安静了很长时间。轩辕破军第一个站起来。“我同意。”其他几个世家的代表对视了一眼，也站了起来。他们不是被林尘说服了，是被他的实力说服了。一百二十级的火神，他们惹不起。
林尘回到青城市的时候，是秋天。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叶落了一地，金黄色的，踩上去沙沙作响。他站在自家楼下，抬头看着阳台上的月季花，赵婉清种的月季开得正艳。他深吸一口气，走上楼梯，掏出钥匙，打开门。
赵婉清正在厨房里做饭，听到门响，探出头来，看到林尘的那一刻，手里的锅铲掉在了地上。“儿子？”
“妈，我回来了。”
赵婉清的眼眶瞬间红了。她冲出厨房，一把抱住林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瘦了……你黑了……你身上的伤好了没有？你怎么这么久不打电话？你是不是不要妈了……”
林尘被母亲勒得有点喘不过气，但他没有推开她。“妈，我没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林国栋从卧室里走出来，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手里拿着一本书。他看着林尘，沉默了很久。“回来了？”
“回来了。”
“坐。吃饭。”
没有多余的废话。这就是林国栋，一辈子都不会说“我想你”，但他的每一句话都在说“我想你”。
晚饭很丰盛。赵婉清做了红烧肉、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番茄蛋花汤，还有林尘最爱吃的糖醋里脊。满满当当摆了一桌。林尘大口大口地吃着，吃得眼泪都出来了。赵婉清看着他，眼眶也红了。
“妈，我在京城买了一套房子。”林尘放下筷子，“你和爸搬过去住吧。京城条件好，离我也近。”
赵婉清愣了一下。“买房子？你哪来的钱？”
“军部发的奖金。”林尘没有说实话。军部的奖金确实不少，但买不起京城的房子。房子是顾远征送的，说是军部给功臣的奖励。林尘知道这是顾远征自己的房子，但他没有拒绝。
林国栋看着林尘，沉默了很久。“我们去。”
赵婉清看着丈夫，又看了看儿子，点了点头。“去。”
一个月后，《天才扶持计划》正式启动。林尘站在总院的礼堂里，台下坐着全国各地的御兽使代表。顾远征站在他身边，金龙趴在他脚边。白掌院站在台下，金龙趴在他脚边。轩辕昊、艾伦、高宇、利刃特战队三十六人，全部站在台下。
“《天才扶持计划》的核心很简单——不分出身，不分背景，只要你有天赋、有潜力，就能得到国家资源的扶持。”林尘的声音在礼堂里回荡，“第一阶段，在全国每个城市设立御兽使天赋检测中心，所有十八岁的少年都可以免费检测天赋。第二阶段，根据天赋等级，给予相应的资源扶持——魔晶、进化材料、技能书、修炼场所，全部由国家提供。第三阶段，优秀的学员可以进入总院、圣地、军部深造，毕业后为国家效力。”
台下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有人兴奋，有人质疑，有人观望。
“这个计划，需要多少钱？需要多少资源？”有人站起来问。
林尘看着他。“钱和资源，由军部和世家共同承担。军部出七成，世家出三成。”
“世家凭什么出钱？”另一个站起来问。
轩辕昊站起来，青金天龙趴在他脚边。“凭我们也是这个国家的一份子。凭我们的先辈也是从普通人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凭我们想看到更多的天才被发掘、被培养，而不是被埋没。”
台下安静了。轩辕昊是轩辕家的继承人，他说的话，代表世家的态度。
《天才扶持计划》启动的第一年，全国设立了三百个天赋检测中心。三百个，覆盖了全国所有地级市。当年，有超过一百万名十八岁的少年参加了天赋检测。其中，有八千七百人被评定为A级以上天赋，有三百二十人被评定为S级以上天赋，有十二人被评定为S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