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林尘说，“北境也有。”
王铁柱摇了摇头。“不一样。北境的晶核是纯净的暗影能量，南境的晶核里，有人的灵力。”
林尘的瞳孔猛地收缩。“人的灵力？”
王铁柱把晶石递给林尘。林尘接过来，闭上眼睛，将感知渗入晶石内部。晶石里面，除了暗影能量，还有另一种能量——金色的，纯净的，温暖的。
活人的灵力。
“这个人的灵力很强，至少八十级。”林尘睁开眼，“而且很年轻，不超过三十岁。”
“兽神教一直在抓高阶御兽使做祭品。”轩辕昊说，“会不会是那些被抓的御兽使的灵力？”
“有可能。”林尘说，“但还有一种可能。”
他顿了顿，看着手中的暗红色晶石。“这些晶石，是用活人的灵力灌注的。也就是说，兽神教在南境有一个据点，里面关着高阶御兽使。他们的灵力被抽出来，灌注到领主级魔兽的脑袋里，控制它们攻击防线。”
“你是说，南境的魔兽暴动，是为了掩盖兽神教的据点？”轩辕昊问。
林尘点了点头。“如果我们能摧毁那个据点，救出被关的御兽使，就能切断兽神教的灵力来源。没有了灵力，他们就没法控制那么多领主级魔兽。”
“据点在哪里？”
林尘摇了摇头。“不知道。但王指挥官说，南境的魔兽暴动是从三个月前开始的。三个月前，南境深处有一道暗红色的光柱冲天而起，持续了整整一天。从那以后，魔兽就开始暴动了。”
“那是祭坛启动的征兆。”
林尘看着荒原的方向，魔兽大军已经退去，但暗红色的光芒还在天际线的尽头闪烁。那里，一定有东西。
“我要去调查。”林尘说。
轩辕昊看着他。“你一个人？”
“你留下，守住防线。”
“你疯了？你灵力还没恢复——”
“我的回复天赋比你强。灵力回复的更快。”林尘打断他，“这三天，防线交给你。”
轩辕昊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三天。三天后你不回来，我去找你。”
林尘一个人，五只魔兽，走进了南境的荒原。
荒原上到处都是魔兽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腐臭味。雷炎火犬走在他前面，竖瞳中燃烧着纯金色的火焰，在黑暗中像一盏灯。炎凤在空中盘旋，暗金色的羽毛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火精灵蹲在他肩膀上，熔岩石兽在后面断后，焰灵蝶在他头顶撒下焰粉。
走了两个小时，林尘的感知捕捉到了暗影能量的波动。很微弱，但很清晰，和北境石碑上的符文一模一样。他顺着波动走过去，穿过一片枯树林，翻过一座小山丘，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洞穴。洞穴的入口被暗影能量封住了，暗红色的光幕从洞顶垂到地面。
林尘伸出手，触碰暗红色光幕。冰冷、黑暗、吞噬灵力——和兽神教使徒的暗影能量一模一样。但这一次，他能感觉到光幕后面有活人的灵力波动。很多，至少十几个，等级都在六十级以上。有的波动很微弱，像是受了重伤。有的波动很强，像是在挣扎。
林尘退后几步，激活了魔兽羁绊。暗金色的鳞片覆盖皮肤，雷兽之角从额头长出，双手变成利爪，眼睛变成竖瞳。他张开嘴，纯金色的火焰柱从口中喷出，击中了暗红色光幕。光幕剧烈震颤，出现了裂纹。他再次喷出火焰柱，裂纹扩大。第三次，光幕碎裂了。
林尘走进洞穴。
洞穴很深，甬道向下延伸，两侧的墙壁上刻满了暗红色的符文。走了大约十分钟，眼前豁然开朗——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高约五十米，直径超过两百米。穹顶上挂着暗红色的晶石，将整个空间照得诡异而阴森。空间的中央，有一座巨大的祭坛，祭坛的周围，绑着十几个人。他们的灵力被抽走了大半，浑身干枯，但都还活着。
祭坛上，站着一个人。穿着黑袍，戴着半人半兽的面具，和林尘在封印空间里见过的那个面具人一模一样。
“你终于来了。”面具人开口了，声音低沉，不是张浩，也不是六长老，是一个林尘从未听过的人。
“你是谁？”林尘问。
面具人摘下了面具。
一张年轻的脸，不到三十岁，五官英俊，但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延伸到下巴的疤痕。他的眼睛是暗红色的，和兽神教使徒一样。
“怎么不认识我了。”他说。
林尘的瞳孔猛地收缩。赵无极，九十九级，暗黑魔龙的主人。但不是他。那个赵无极已经跑了，而这个赵无极，更年轻，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