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首长那边也在查。”沈凌说，“但是没有线索。张家的关系网已经被连根拔起了，谁还有能力帮张浩？”
林尘没有说话。他想到了一个人——李炎。秘境里用空间置换救走张浩的那个少年，他的魔兽是罕见的空间系。如果李炎出手，张浩确实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但李炎为什么要帮张浩？他不是说自己不参与张浩的事吗？而且张家都倒了，他帮张浩有什么好处？
“林尘？”沈凌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我没事。”林尘说，“张浩的事，让军方去查。我们帮不上忙。”
“你就不担心？”
“担心什么？”
“张浩要是报复……”
林尘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他不会有机会的。”
一周后，张浩依然没有找到。军方动用了大量的人力和资源，搜遍了京城及周边地区，没有任何线索。张浩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调查最终不了了之——没有证据，没有线索，没有方向。专案组解散，档案被封存。
林尘去沈凌家吃饭的时候，沈凌的爷爷提起了这件事。他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表情严肃。“张浩的失踪，不简单。一个御兽空间被废的人，不可能在军方的眼皮底下消失。一定有人在帮他，而且这个人的能力很强。”
“是李炎吗？”林尘问。沈凌的爷爷摇了摇头：“李炎已经被调查了。他有不在场证明，那天晚上他在总院宿舍，和室友在一起，监控也能看到。他的空间系魔兽虽然稀有，但还没有能力把人从一个城市转移到另一个城市。”
林尘沉默了几秒。“那会是谁？”
沈凌的爷爷放下茶杯，看着林尘。“不知道。但你要小心。张浩恨你入骨，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林尘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张浩恨他。他废了张浩的御兽空间，毁了整个张家。张浩如果有机会，一定会杀了他。但林尘不怕。四十级了，雷炎火犬39级，炎凤40级，火精灵35级，熔岩石兽36级，焰灵蝶34级。他比任何时候都强。而且他不是一个人。他有沈凌，有赵凌天，有高宇，有顾首长。他还有他的父母——赵婉清和林国栋已经被顾首长接到京城，住在军部大院的一套家属房里，有专人保护。
张浩想动他，没那么容易。
林尘站在训练场上，看着远方的天际线。夕阳将整座京城染成了橘红色。
“张浩。”他在心里说，“你最好别回来。如果你回来，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张家覆灭后的第三周，总院的校园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林尘的生活也回到了熟悉的轨道——每天凌晨四点起床修炼，白天上课，下午实战训练，晚上继续修炼到深夜。周末和沈凌、赵凌天一起做任务，赚学分，买魔晶，买进化材料。
一切看起来都很好。
父母被接到了京城，住在军部大院的家属房里，有专人保护。顾首长的《天才扶持计划》正式启动，林尘每个月都能领到一批高阶魔晶和稀有材料。雷炎火犬、炎凤、火精灵、熔岩石兽、焰灵蝶的等级都在稳步提升。
“林尘，你最近是不是太放松了？”沈凌在训练场上一边擦汗一边说。
“有吗？”
“你最近笑得多了一些。”沈凌说，“以前你一个月都笑不了一次。”
林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吗？”
“你看，又笑了。”沈凌叹了口气，“你这样我有点不习惯。”
林尘没有回答。他知道沈凌在担心什么——张浩还没找到。那个被废了御兽空间的疯子，不知道躲在哪里，不知道在谋划什么。但林尘不想一直活在恐惧里。张家已经倒了，张浩的靠山全没了。就算他回来，也翻不起什么浪。
“走吧，再练一组。”林尘说。
京城西郊，一座废弃的工业园区深处，有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小楼。楼外看起来破旧不堪，楼内却别有洞天——地下室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祭坛，墙壁上刻满了暗红色的符文，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硫磺混合的气味。
祭坛中央，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跪在地上。他的面前是一尊巨大的雕像——半人半兽，浑身覆盖着鳞片，头上长着角，嘴里露出獠牙。雕像的眼睛是两颗暗红色的宝石，在黑暗中发出幽暗的光芒。
“兽神在上。”黑袍人低声说，“献祭者已选定。”
雕像的眼睛闪烁了一下。
黑袍人站起身，走到祭坛边缘的一台显示器前。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林尘穿着黑色战斗服，站在全球冠军的领奖台上，金牌挂在脖子上，表情平静。
“林尘，十九岁，金色天赋‘天赋满满’，全球御兽使交流赛个人赛冠军，军部特招预备役军官。”黑袍人的声音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