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清远端起茶杯轻呡一口:“不过,越是这个时候,便越要稳住阵脚,不可盲目站队。”
“咱们仙剑门的那位金丹老祖,可不是一个能被人随意拿捏的主!”
这一年来,随着烈阳宗大举蚕食,以及仙剑门金丹老祖的放任不管,仙剑门麾下修仙势力已经有近半倒向了烈阳宗。
甚至连仙剑门内门,也开始有人向烈阳宗说话了。
但刘清远却没有任何倒向烈阳宗的打算。
这倒不是因为刘清远对仙剑门有多么忠诚。
作为半道加入仙剑门的客卿符师,刘清远本就没有完全融入仙剑门,再加上在刘清远中毒重伤之时,仙剑门高层对他的冷漠,这让他对仙剑门的忠心大减。
他之所以向着仙剑门,乃是出于他对仙剑门底蕴的信任。
以及他对仙剑门那位金丹老祖手段的推断。
“弟子明白。”
听闻刘清远此话,洛平心里大定。
“先不说这些烂事了,说说你吧。”
刘清远对洛平这一年来的经历颇为好奇。
要知道,洛平之前才练气六层而已,却在一众顶尖筑基大修的博弈中活了下来。
哪怕他曾给了对方几张二阶宝符。
但此等宝符,区区练气六层修为,连激活都未必能够办到。
“弟子也是侥幸。”
洛平将自己在平湖驻地时的大体情况,经过简单修辞删减之后讲述出来。
尤其在他们前往烈阳宗途中遭遇截杀,最终在王太安的护持下逃脱的桥段,重点描述了一番。
至于他借助土遁宝符,从柳相如手里逃离之后的事情,则是一笔带过。
“能活下来就好,活着才有未来!”
刘清远听得心惊肉跳。
换做是他,绝难从那等局势中活下来。
而且,他还发现洛平已入练气后期。
这对一个年过八十的五行灵根修士来说,可是非常不容易。
“接下来便好好随我学习符道吧,争取成为一阶极品符师。”
以洛平的符道天分,或许要不了多久,就能绘出一阶极品灵符。
届时就算仙剑门局势突变,也能有一定的份量用以自保!
“师尊,弟子已能绘制水火之链符了。”
“什么?”
刘清远眼皮子一跳,猛然看向洛平:“此话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