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破木头,也敢在本小姐面前放肆!”南宫耀月见状,顿时柳眉倒竖,娇喝一声。
只见她小手一挥,掌心瞬间燃起一团刺目的赤色烈焰,带着焚尽万物的恐怖高温,毫不留情地朝着扑来的枯树群狠狠砸去。
“别烧!快停下!”苏红绫瞳孔骤缩,脸色大变,急忙伸手想要去阻止她,手已经搭在了她肩上,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赤色烈焰已经焚烧了枯树。
“桀桀桀。”
“你们中计了!”
“什么?!”南宫耀月一惊,正欲收回火焰,却发现那股火焰已经彻底失控,化作一张巨大的火网,将她和苏红绫两人死死笼罩在内。
紧接着,一阵刺目的红光猛地爆开。
“师傅!月月!”
鹿安安、春桃和小翠惊呼出声,想要伸手去拉,却抓了个空。
当红光散去,苏红绫和南宫耀月全都不见了。
“师傅,月月?”鹿安安急切的四处张望。
老虎低吼一声,警惕地环顾四周,眼中满是焦躁。
“桀桀桀……”那阴冷的笑声再次响起,“两个最强的已经没了,剩下的几个小娃娃,就乖乖成为我宗主的养料吧!”
春桃和小翠对视一眼,立刻默契地将鹿安安死死护在身后,两人纷纷拔出剑,摆出防御的姿态。
下一秒,几道黑影闪现出来,瞬间封死了四面八方所有方向。
来者皆是身着统一黑袍的修士,每个人身上散发出的威压都恐怖至极,竟全都是元婴期的强者。
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下,春桃和小翠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可她们依旧死死挡在鹿安安身前,咬紧牙关,眼中透着决绝。
“安安,别怕。”春桃声音发颤,“就算拼尽最后一口气,我们也绝不会让他们伤你分毫。”
小翠也握紧了手中的剑,冷汗顺着额头滑落:“对,想动安安,除非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看着两个筑基期修士视死如归的模样,对面领头的黑袍人忍不住嗤笑出声。
他轻蔑地扫了两人一眼,语气中满是高高在上的嘲弄:“就凭你们两个连金丹都没结的蝼蚁,也想在我们面前拼死护人?简直是螳臂当车,可笑至极。”
另一名黑袍人冷笑一声,语气森然:“别白费力气了,你们那两个厉害的同伴已经被我们转移到了别处,乖乖跟我们走吧,别逼我们动手,免得白白丢了性命。”
面对这群元婴期强者的威逼和嘲讽,春桃和小翠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鹿安安眨巴着大眼睛,看了看这群凶神恶煞的黑衣人,十分乖巧、清脆地应了一声:“好呀。”
这干脆利落的两个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春桃和小翠猛地回过头,满脸错愕:“安安,你……”
就连那几个黑袍人都懵了,他们设想过无数种对方会哭喊求饶或是拼死反抗的画面,唯独没料到会是这么个反应。
领头的黑袍人皱起眉头,狐疑地打量着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女孩,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极其不好的预感。
这小丫头……该不会有什么阴谋吧?但一个筑基期的小丫头能有什么阴谋,就算有想必也没什么威胁。
领头的黑袍人冷哼一声,强行压下心头那丝荒谬的疑虑,他大手一挥,厉声喝道:“既然这么识相,那就别废话了,带走!”
两名黑袍人立刻上前,粗暴地架起春桃和小翠,又有一人一把拎起鹿安安的后衣领。
伴随着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失重感,众人脚下的地面竟如水面般泛起涟漪,随后直接带着她们坠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当双脚再次触及实地时,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与腐臭味直冲鼻腔。
借着四周墙壁上幽幽燃烧的惨绿磷火,春桃和小翠看清了眼前的景象,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竟是一个深埋于地底的巨大祭祀场!
四周的石壁上刻满了扭曲狰狞的恶鬼图腾,正中央是一座由森森白骨堆砌而成的祭坛,暗红色的血液顺着祭坛上的沟壑蜿蜒流淌,汇聚成一个个诡异的阵法符文。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祭坛周围密密麻麻,静静伫立的傀儡。
一眼望去,足足有五六百个之多!
他们有的穿着残破的铠甲,有的披着破烂的布衣……
“天哪……”小翠捂住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在那群傀儡中,看到了今天早上还在祠堂外哭喊着阻拦他们的大娘,看到了那个失去女儿的女人,看到了给他们房子住的村长。
这些活生生的人,此刻全都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如纸,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