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奚若还想留下白知然,施以处罚,没想到白文菲却松了口,说道:“这孩子终于迈出了第一步,不再是我们掌心的瓷娃娃了,让她出去吧。”
白奚若今天对姑姑的表现很是不解,她忍不住问道:“姑姑,你....你还是我姑姑吗?”
白文菲笑了一下,说道:“我今天心情很好,等他们都走了,咱们去听戏吧。”
“啊?您到底...”
吕三带着姜钰瑾、崔柳陌、包信凯和白知然离开,广胜吴文拖了许久,本意是想蹭师姐一顿好饭,白文菲却看出了他的心思,让他赶紧滚,今日饭时已过,广胜吴文只好带着丁睿飞天而去,至于任光,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又去了哪里的。
而吕三、广胜吴文、任光和白文菲四人制定了什么计划,也自然不为人知。
可姜钰瑾一行人回去的路上,并不是一帆风顺的。
行至离群英城前三十里处,众人的归途被一道身影拦截,吕三起先只是疑惑,回过神来后只觉得恼火,他高声说道:“来人可是燕明宗现任宗主——沈良?”
来人正是沈良,他笑道:“吕三爷真会开玩笑,你都看到我了,还多此一问?”
“奇怪了,你堂堂宗主,难道不知规矩?老的不知道,小的也不知道吗?长老级别的人物,来往交流都得先拜帖,宗主倘若来他域,难道不该先知会一声?”
这的确是宗门之间的规矩,各域之间不可越进,身份越高,就越要规矩办事,以往动尘宗与燕明宗交好之时,崔清睿想要走动,除非情况特殊,也必得先派人送信。
可沈良是最不讲规矩的人,他一摆手,说道:“既然知道我是宗主,那些条条框框就别安在我身上了,长话短说,今日我是来要人的。”他指着姜钰瑾,又指了指崔柳陌,说道:“这两个都是我燕明宗的人,我身为燕明宗宗主,带走他们不过分吧,倒是你们,动尘宗的长老,要领着我燕明宗弟子去哪啊?”
“你的人?”吕三冷笑一声,“你的人跟着我学本事大半年了,怎么早不来啊,小姜现在虽不是我的实名弟子,却也有一份师徒关系,至于崔柳陌,广盛宗主已经做出了安排,她以后就在动尘宗了,契文什么的,沈宗主自己回去搞就行了,烦请让路!”
沈良双手插在胸前,寸步不让,一把年纪却吊儿郎当,而吕三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自然毫不客气。
不但不客气,还鄙夷道:“哼,欺世盗名之辈,燕明宗禁地里的老东西们都死了?居然让你这个残杀同胞的奸人做了宗主!沈良!你什么狗德行,别人不知道,我是知道的!少给老子摆谱,你这个宗主身份,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可不怕你。”
沈良呵呵一声,吕三突然捂住了胸口,痛苦的呻吟起来,接着跌落下马。姜钰瑾几人赶紧去扶,吕三痛得咬出了血,愤恨道:“沈良!你这个小人!”
“我当然是小人,你第一天认识我啊。”沈良得意道,“小子,当年就被我的奇门术折磨得连滚带爬,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点长进都没有啊,还是那么蠢。”
“啊....”吕三全身冒汗,痛得死去活来,骂道:“卑鄙,有胆和我....和我正大光明..."
“幼稚。”
“快住手!”姜钰瑾急道,“我跟你回去!赶紧住手!”
崔柳陌也喊道:“沈良!你无耻!”接着冲了过去,可她的本事还没有使出,便被锁住了喉咙,抓离了地面。
沈良冷道:“小杂种,老子有很多话要问你,这次我把你做成‘椅子’,坐你三十天。”
崔柳陌又回忆起了当初被沈良折磨时的场景,恐惧的情绪再度蔓延至全身,“不...不要!”她竟在这一刻要咬破自己的舌头,宁愿自尽,也不愿束手就擒。
包信凯大喝一声冲来,沈良一甩袖子,便将其击飞出去,沈良冷笑着对崔柳陌说道:“咬啊,老子知道你没这个种!”
就在这关键时刻,沈良突然感受到背后袭来一股杀气,他好像提前有所预知,嘴角轻轻一勾,松开手的同时,手指出现八道鬼印,并转身向后拍去。
可那道黑影几乎是贯穿了沈良的身体,顷刻间胜负已分,沈良身体泄出一大股浓烟,八道鬼印全部破碎,且自身出现了印痕,鲜血从中涌出,浸透了衣裳,与此同时,吕三爷也被拍了一巴掌,当场昏了过去。
沈良趴在了地上,下一刻七窍流血,身体渐渐失去了血色,却诡异地出现了尸斑,模样也开始变化,皮肤开始蜕去,原来这不是真正的沈良,而是他用奇门怪法控制的尸傀。
可沈良的意识仍在,他脖子被刚刚的力道扯断了,可声音很是欣喜,说道:“呵呵呵呵....居然是这样,是你!玩印的话,我的确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