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芃说道:“燕明宗药派的本事,你该拿出来摆一摆了,放手医吧,我挺得住。”
姜钰瑾默不作声,使出水之化伤术,固元境的灵气水准,让她的术发挥出了更好的作用,刁芃感知到身体内部的创伤,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愈合,慨叹道:“药派还真的有好本事,我以前还笑话他们呢。”
姜钰瑾并未解释,边疗伤边问道:“师兄,你赌赢了,怎么还能受伤,是不是他赖账了。”
“博戏楼每个楼层的赌戏都有区别,六楼是搏命,我赢了至少活着,他输了就死了。”
“他死了!”
“是啊。”看着姜钰瑾不安的神情,刁芃笑道:“怕什么,你以为博戏楼楼主是什么高贵人物啊,死了很多了,隔一段时间就得换人,而且在博戏楼内,无论谁生谁死,只要是赌局的结果,那就是理所应当,楼主死了又怎样,他赌输了,自然就得死。”
“师兄经常来博戏楼?”
“之前来过两次,第二次来的时候,就有神秘人找到我,想请我做博戏楼楼主,我拒绝了,做了楼主,输就是必然的死局,人家还许诺将那一对貌美的姐妹献给我呢,把我馋的呀。”
“师兄你太了不起了,对了师兄,你说这条小道是博戏楼与黄泉街之间的暗道,连博戏楼人都不知道,难道那晚你就是通过这条道进入的黄泉街,刻意去救的我们,而且博戏楼的人并不知道这件事?”
“嘿嘿”刁芃目光藏不住欣赏之意,“你这小美人儿,真是聪明啊。”
“原来师兄救了我们两次,咦?你怎么知道我们在黄泉街,莫非你在跟踪我们?”
“喂喂喂,刚夸你两句,我岂是这种龌龊之人?”
“那师兄怎么解释。”姜钰瑾咄咄逼人,非要刁芃给予答复,在确认对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后,姜钰瑾也给予了对方最大的信任。
“这....”刁芃似乎有难言之隐,说道,“哎呀,我不想骗你,因为编瞎话很累,可我又不想告诉你实情,所以你就不要问了,反正与你也没什么关系,救你们不过是赶巧也是顺手的事。”
“好吧,谢谢师兄。”
白知然这时有了动静,揉着眼睛醒了过来,接着一激灵,立即坐起身,不管旁人,先摸自己身子,姜钰瑾说道:“小白,我们被救了,没出事。”
小白松了口气,但并没有显得很慌乱,说道:“我知道,这个色鬼救了我们。”
“咦?你怎么知道。”姜钰瑾不解道。
“我快晕的时候,将一颗醒神丹压在了舌下,虽说我还是晕了,但睡得没那么沉,不时能睁眼看到些迷迷糊糊的画面,所以知道是他救了我们,不过,哼!”白知然站起身,一脚踹在刁芃胸口,疼得刁芃嗯哼了几声,“这家伙也不是好东西!他搬动我的时候,摸了我好几把,小姜姐,你肯定也被摸了。”
刁芃脸一红,说道:“救人的事,能算摸吗?不摸你怎么带你走。”
姜钰瑾脸一红,但没有计较,问道:“师兄,我们在这待了多长时间了?”
“两个时辰。”
“跟我们一同来的包信凯出来了吗?”
“我没管他,他一个男的与我有什么关系。”
“额.....”姜钰瑾收了化伤术,白知然又给刁芃喂了几颗丹药,刁芃的身体比之前好多了,自己扶着墙站起身来,说道:“你们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博戏楼岂是你们几个菜鸟能闯的,这里面的水很深,赌的可不是黄白之物,再囫囵的修行之人在这里过一遭,也得缺一大块出去。”
“师兄,楼内是否有邪术,可以对我们的心境产生影响?”
刁芃回道:“你说的那些,只是为了对付一二楼的普通赌徒的,目的是让他们把身上的宝贝都输出去,而三楼往上,无需邪术,赌徒们自己便要去赌,赌的是什么?是气运。”
姜钰瑾若有所思,说道:“修行之人,有五维之说,悟性、神识、魅魂、根骨,四者共生机缘,行修能达到何等地步,与机缘大有关联,莫非师兄说的是这个。”
刁芃面露惊异之色,上下打量了姜钰瑾一番,说道:“你在哪学到的这些,比我了解的妙多了,你说得对,博戏楼就是一个巨大的‘吞运器’,赌徒的气运被吸走,从此没了机缘,而获得气运的人,便可不停得到机缘,从而达到更高的修行境界,其实但凡实力强一些的人都明白这里面的门道,但气运能被吸走,也就代表着他们可以吸走别人的,博戏楼作为庄家永远立于不败之地,但永远拿小头,大头都让赢的赌徒带走,所以博戏楼才会生意不断。”
白知然说道:“如果杀了楼主,能搞垮博戏楼吗?”
“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刁芃笑道。
姜钰瑾明白了,说道:“我们面对的敌人不是博戏楼里的人,博戏楼可以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