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顺利完成,心情颇好的跑回家。
这份好心情截止至青鸟看到桌柜上空空如也的药碗为止。
青鸟简直难以置信。
珀厄说的停药,难道就是停一个小时,停到把相原龙的解药制出来为止吗?!
重要的是那人的嗓子吗?
重要的是你真的会死啊!
青鸟只在乎珀厄。
珀厄低头,看到了僵在门口的青鸟。
青鸟回来,意味着自己交给它的任务已经完成。
珀厄蹲下身,朝青鸟张开怀抱,眉眼温柔。
“青宝,做的真好。”
青鸟垂头丧气的走到珀厄脚边伏下,任由珀厄搓着脑袋。
……不是说好不喝了吗。
“乖哦~”
我乖乖的,你能不喝药吗。
青色瞳孔黯淡下来。
你不是……最讨厌喝药吗。
青鸟是由珀厄诞生的命运。
它左右不了珀厄的决定。
无论它如何深恶痛绝,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珀厄一碗、一碗的药灌下去。
他们彼此心意相通,珀厄感受到了青鸟的深恶痛绝。
于是,青鸟再也没见过那个盛药的碗了。
可这有什么用呢。
看不到反而更担心。
根本就不知道珀厄今天吃了多少,是不是比昨天……
珀厄有意抑制情绪,与人相处时并无变化,但眼底却再也没有那分暖色。
青鸟接受不了那样的目光。
它不再黏着珀厄,只远远的看着,不叫珀厄那样虚伪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是的,虚伪。
笑是假的,喝药时感到苦涩生出的郁闷更是假的。
那虚伪至极的郁闷和开心。
他根本不在乎。
只有等珀厄熟睡时,青鸟才悄然贴近,相处片刻。
青鸟经常会去看梦比优斯的战斗,它在思考这个年轻的战士发现珀厄,并把珀厄带回光之国的几率有多少。
遗憾的是,可能性低到令人发指。
首先,梦比优斯不可能放弃正在执行的任务。
其次,只要珀厄不主动暴露,就算站到梦比优斯面前,他都无法识珀厄的身份。
最后,梦比优斯还真不一定能够武力压制住珀厄。
药吃的越来越多,珀厄的身体情况居然诡异的转危为安。
以珀厄现在的情况,还真说不准他和梦比优斯谁更强一点。
还得珀厄不动用那柄弓。
青鸟十分郁闷,这份郁闷情绪一直维持到希卡利出现了。
青鸟看到了新的希望。
梦比优斯做不到,希卡利总可以。
珀厄发现,青鸟这几天似乎很喜欢出门,天天早出晚归。
不过它以前也待不住,珀厄没有多想。
反正总不至于被卖狗的逮去了,愿意出去玩就玩吧。
省得总用那种眼神看自己。
珀厄支着下巴,坐在窗边发呆。
路过的护工看到他,热情的打招呼。
“珀厄先生,又在思考你的调查报告该怎么写了吗?”
珀厄朝对方笑笑,语气轻松却又依稀可见眉眼几分无奈。
“是啊,千篇一律的文字可不容易引起大众关注,我得想想怎样创新,把无趣的事情写得有趣一些。”
“噢……听起来真有难度,那珀厄先生你加油哦!”
“感谢你的鼓励,或许记录一些日常也是不错的,介意我将我们的对话写进来吗?”
“当然可以!”
“太感谢了。”
珀厄说着,低头拿起手边的纸笔记录。
对方见珀厄如此投入,笑笑后便告辞了。
待人离开后,珀厄目光落在纸上。
白纸黑字上并没有什么日常记录,赫然只写着一个名字。
珀厄看了一会儿,神色温和的动笔将其划掉。
真是无聊。
真不知道这种社会性报告有什么意义。
就算报道出去了,最多也就几句社会舆论,道德谴责,但也不会有人因此而对老人善待。
不过珀厄旋即一想,这本来就只是个借口,好像也没必要那么上心。
想到这里,珀厄十分干脆的将报告扔到了一旁,不再理会。
青鸟回来了,敏锐地嗅到了珀厄身上沾染的药味愈发浓重。
那药有些作用,毕竟珀厄的身体确实不好,的确需要喝药。
但主要的还是那个混在药里的东西。
频率过于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