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厄与青鸟对视一眼,冷哼一声,又错开视线。
珀厄和青鸟还是成功找到机会溜了,趁着梦比优斯去试图救一艘飞船的时候。
落地最近的星球。
珀厄舒展身体,舍了那副不太熟悉的鸟类躯体,语气感慨。
“果然还是这样子习惯一点。”
“唳!”
“是人类文明呢,看起来发展程度还挺高。”
珀厄掐灭手中一丝影雾。
“走吧,青鸟,我们得找个落脚点。”
养老院。
“这位先生,您确定要住进来吗,您看起来很……”
年轻。
“是的,我正在做一篇社会报告……”
珀厄终究还是说动了工作人员,成功入住,并且没有用年老的样貌去应付他们。
毕竟有时候老人的行动真是处处受限,不太方便。
融入人类文明什么的,一回生,二回熟。
人类最喜欢做些稀奇古怪的实验报告了,这个理由说出去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仔细想想好像并无道理。
就这样,珀厄悠哉悠哉的在养老院住下了。
生活十分惬意。
毕竟他不是真正生活不能自理,要全靠护工照看的老人。
而不得不说,珀厄住进来的理由不知道是不是传到了某些人的耳朵里。
偶尔能听到隔壁房间的老人们谈论最近的护工们上心不少。
毕竟养老院也不想在实验报告里落下个不好的名声。
而照顾好老人,这本来就是他们的职责。
他们是拿着老人儿女交来的费用发工资的,当然必须照顾好他们的主顾。
珀厄的日子很清闲。
晨起喝药,然后和大爷们遛弯,下棋,聊天。
中午睡觉,下午遛狗。
日复一日。
至于狗哪里来的……
青……狗。
那双青色圆润的瞳孔人性化的瞪了珀厄一眼,别过头去继续在树荫处纳凉。
介于青鸟之前的出卖行为,珀厄小惩大诫。
不,现在不应该叫青鸟,应该叫青毛。
“你可以有个新名字,该叫你什么好呢?”
“青毛?还是青宝?”
青鸟平静的看着珀厄,一声不吭,并不想发出狗叫声。
珀厄捏了捏狗耳朵,笑吟吟道:“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哦,青宝!”
青鸟无语:……好恶劣。
珀厄端起一旁的药碗,手腕突然一沉。
是青鸟两只爪子扒着他的手,目光担忧。
视线转换到那碗药时,青鸟青色的瞳孔写满了厌恶。
它恨不得打翻这碗药,却也知道只打翻这碗药并无用处,纯粹泄愤罢了。
珀厄单手把青鸟拎到怀里,另一只手端着药一饮而尽。
“别闹了,喝完药带你出去玩。”
青鸟忧心忡忡。
喝完药,珀厄带青鸟出门。
“走,去看大爷们下棋。”
老头们整日无聊,也就下下棋、聊聊天打发时间。
珀厄偶有闲情雅致,也看一看。
“哈哈哈,别怪我不让你,这一局我赢定了!”
“少说大话,一切还皆有可能呢!”
对弈的两位大爷中气十足。
珀厄抱着狗站在边缘,身量高挑,不用挤到最中间,也能看清局面。
确实是快输的局。
后者纯粹嘴硬。
珀厄指尖微动,轻轻叹息一声这残局,转身离开了。
身后隐隐约约传来声音。
“唉,等等,我这还有一个……”
看来战况又要陷入焦灼。
日头渐渐高悬,青鸟一身的长毛,被珀厄抱着热的不行,干脆挣脱开来,下地撒欢去了。
珀厄也由着青鸟去撒欢,自己躺在藤椅上,在树荫下乘凉。
但或许是变成狗了,青鸟本就不怎么老实的性子更野了。
“噗通”一声!
它跳水里玩去了。
珀厄懒懒掀开一点眼皮,瞅了一眼,没理会。
粗重的喘息声渐渐靠近。
珀厄没有睁开眼,伸手拾起落在肩上的落叶,并指弹出。
“咻!”
柔软的叶片发出铁器铮鸣之声,入土三分。
扎在青鸟足前三寸。
青鸟靠近的动作生生僵住。
“晒干了再过来。”
青鸟幽怨的看着珀厄,站在远处抖毛,等待毛发自然风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