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已经步入工作的坟墓,没什么好说的了。
基本上也是围绕着赛罗做出来的各种折腾人的事。
这孩子带来了新的生机,但也确实闹人,基本上把长辈都霍霍了一遍。
包括但不限于——
偷喝了佐菲的咖啡,硬是一夜没睡,第二天上课的时候猛的栽在课堂上。
把他爹养的小怪兽偷偷塞进书包里,带到课堂给同学看。
吃了泰罗好不容易抢到的限量版蛋糕。
偷偷用自己和希卡利长官的光屏查作业答案。
披着大队长的披风,从沙发上往桌上跳,把桌上的相框直接扫到地上。
混世魔王来的。
但偏偏大家都舍不得打,又舍不得骂的。
佐菲把自己的咖啡豆锁进柜子里,赛文把小怪兽换了个地方养,泰罗把小蛋糕藏到自己这。
大队长熬夜补披风,奥特之母则收起家里的易碎品,相框照片什么的,全都束之高阁。
至于自己和希卡利长官?
嗯……各送了赛罗一套试卷,亲自盯着他写完的。
“珀厄哥哥,幸亏你出门去了,不用被那小子祸害。”
托雷基亚唏嘘不已。
珀厄也笑道,“这么说来我确实还挺幸运的。”
托雷基亚言语间,两人身边凑近了不少听热闹的阿柏,映的一片亮晶晶的。
托雷基亚捞起一块,放到手心观察,不由感慨道。
“真是纯粹的生命体。”
“不过,希卡利长官到底还要多久才回来。”
托雷基亚都把赛罗的糗事说个遍了。
“应该快……”
珀厄声音一顿,抬头望向天空,神色骤然一变。
托雷基亚的感知范围不如珀厄,见珀厄这样,也抬头望向天空,但是并未察觉到什么。
“怎么了?”
“托雷基亚,带阿柏们躲起来。”
托雷基亚诧异。
“什么?!”
珀厄扭头,看到遍布整颗星球的阿柏们,意识到自己失言。
他们无处可躲。
珀厄提剑迎上。
熟悉的敌人。
珀厄眼中闪过冷意。
那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从他手中逃走的敌人。
说是逃走其实并不恰当,应该算是两败俱伤。
应该说是第一个并未彻底解决的敌人。
虽然面前这位并不是当初那个,但也是同族。
这种不为了生存,只为了破坏而破坏的东西……真是不理解他们存在的意义。
剑光凛冽。
比两万年前更凌厉。
能引起珀厄极度厌恶情绪的东西不多,博伽茹算是一个。
本来,大家都不必死的……
他们好不容易从吃人的战争中活下来,却被博伽茹只是为了吞噬的欲望而吞噬。
当年一剑割不开的皮肉。
如今一剑能削骨。
珀厄一剑、一剑削下。
刮下一片、一片血肉。
当初想要将其活剐的念头再次浮现。
“咳……”
灵魂撕裂般的痛。
不被命运眷顾,不必受制于命运等价交换的必然死亡,但也意味着自己随时会死。
意识依旧清醒,可这该死的身体没有几分力气了。
每一剑都越来越轻。
“桀!”
对方也意识到这一点,已经准备等攻击再轻一些,硬扛着逃跑。
珀厄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溃逃之意,持剑贴身上前。
这是绝对错误的战术,面对博伽茹这种能够吞噬生命的敌人,绝对不能让他找到机会。
珀厄一剑砍在博伽茹肩膀上,剑刃没入,然后不出意料的右手被整个吞噬。
珀厄神色不变,握着长剑的手半点不松。
顶着右手被博伽茹吞噬溶解的痛,剑锋突然一偏,朝着博伽茹脖颈砍去。
看是我的手先断,还是你的头先断。
博伽茹意识到珀厄要做什么,惊恐嘶吼,连连暴退。
但它忘了,它还咬着珀厄的手,根本没法甩开。
吞噬的欲望和求生的意志在挣扎,到嘴的食物不想吐出去。
但是会死。
不甘心的张开嘴,将半点没有防御,企图和自己以伤换命的珀厄拍飞出去。
珀厄稳住身形,还想去追。
身形一顿,手腕被抓住。
珀厄头也不回,甩开对方的手冷呵道:“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