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心的病人就应该乖乖的养好伤再去战斗啊!
珀厄面无表情的把捏扭曲的剪刀扔进医疗箱里,将整个箱子收起,顺手捞起青鸟。
青鸟像鹌鹑一样乖乖缩着。
珀厄抱着青鸟找了个安全的地方看迪迦战斗。
看着迪迦慢慢处于弱势,珀厄神色微暗,嘴角噙着笑。
“啊呐......曾经打败过的敌人都这么难缠,看来是身上有伤影响了战斗发挥啊。”
迟早给他打包送到银十字军去,让母亲好好给他治治身上的暗伤。
青鸟只当自己是只鸟,什么都听不懂。
直到迪迦战斗失利,自高空中坠落。
珀厄指尖飞出一道蓝光。
青鸟见到这道蓝光,顿时瞪大了眼睛,张嘴衔回。
“唳!”
下一秒,青鸟被拎着后颈逮了回来。
珀厄一只手逮着青鸟,一只手掐青鸟的嘴,声音极轻,带着笑意诱哄。
“乖啊~张嘴。”
青鸟衔着蓝光,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咕噜声。
珀厄微笑,“你又不是真鸟,装什么鸟叫。”
青鸟:......不爱了是吗?
“乖,松口。”
珀厄掰开了青鸟的嘴,青鸟不敢再用力,怕伤到他,只能不甘心的松开。
青鸟目光幽怨的看着蓝色光团飞射而出。
“唳!”
珀厄动作熟练的梳羽。
“好啦,不要这么小气,你就当交房租好了。”
蓝光飞向了迪迦,但是比这蓝色光晕更快的是人类手中亮起的光。
那些苍白的、无机质的电力光明却写满了人类的觉醒。
微蓝的光芒被这些电光照得几乎不可见。
青鸟见到如此一幕,瞳孔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唳!”
“不可以哦,送出去的东西,用不上也不能要回来。”
“你要是真的喜欢,等回去了,我帮你问问能不能买。”
青鸟恹恹:“唳。”
“咦,怎么又不要了?”
不理会这善变的鸟,珀厄把视线重新看向迪迦。
这附近的建筑里同一时间爆发出了超负荷的光亮。
珀厄轻抚过青鸟的羽毛,眼中闪烁着光芒。
“光可以延续生命......”
那其他的可不可以?
光明可以,黑暗呢?
又或者意志、念力......甚至是变成雷布朗多星人那样的灵魂体。
不,灵魂体可以,但是雷布朗多星人那样的不行。
自己是不是也可以换一种方式维持生命......不必苛求这副孱弱的身体。
与此同时,青鸟抬头看着珀厄的眼睛,越看越喜欢。
喜爱之意更甚。
战斗结束,珀厄眼中的光也渐渐散了。
设想终究是设想。
随着设想而来的,是更多现实中需要面临的问题。
如果真的要舍弃这副孱弱的身体,选择其他方式来延续生命,那应该选择什么呢?
光明被抛弃,那么要选择黑暗吗......可光明做不到的事情,难道黑暗就可以?
抛弃孱弱的身体,说来简单,做起来却不容易。
生理机制消失的一瞬间,比生命的延续更先到来的是灵魂的解脱。
一个操作不好,就不是生命的延续,而是灵魂的解脱了。
到时候真死了个干净。
需要解决的问题太多,设想终究只是设想。
相比于重新走出一条路,大家当然还是更习惯于在原有的路上填填补补。
珀厄开始注意生活在黑暗中的生物,这是在光之国那样纯粹的光明国度中接触不到的。
起初其他维系生命的力量其实有很多种,珀厄明明可以选择与他最为相近的念力、灵魂。
选择那些,珀厄的路会好走很多。
可是,他的第一个研究目标却偏偏是与自己本身光明极致对立的黑暗。
或许,他早就想走进黑暗看看。
为什么光明给不了的力量,黑暗可以。
为什么拥有了黑暗的力量,就一定要破坏,一定要离开呢......
究竟是黑暗在邪恶面前堕落,还是邪恶为黑暗而生。
珀厄就想啊,从前不曾接触黑暗的自己没有资格评判黑暗。
如今有了选择,果然还是最想见见黑暗的面目。
很快,珀厄就听说了一个类似于都市怪谈的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