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厄低头拨开草枝,亦步亦趋跟上胜利队的众人。
这些日子以来,珀厄和大家的关系处得很好。
甚至大家都很喜欢珀厄,但唯独不能理解大古为什么把珀厄看的那么紧。
百思无果,最后只能归结于大古失误让珀厄遇到过危险,所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毕竟是传说中能够复活的鬼神,我也很感兴趣嘛。”
复活,听起来就不可思议。
珀厄挺好奇对方是怎么能做到不死的。
“应该是谣传吧?”
“毕竟复活什么的,听起来就像是假的。”
“嗯,如果是假的,那就当出来透透气好了。”
珀厄抬头看身侧,视线落在大古受伤的手上。
“你还受着伤,怎么也来了?”
大古左手缓缓握拳,不怎么用力就不会感到痛,“只是探查任务而已,没有关系。”
珀厄收回视线。
“——簌簌!”
大古拉开拦路的树枝,就见一只青羽的鸟儿立在枝头,轻若无物。
如果看到的人心思仔细一些,就会发现这只鸟儿虽然站在枝头,但树枝却没有半分下压。
大古所以这只鸟儿感觉到莫名的眼熟。
青色羽翼扑飞,却没有任何声音,缓缓飞到自己面前。
大古迟疑的伸手接住。
青鸟落下,根本没有重量。
大古转头,“喂,你们看这只鸟,它长得好奇怪啊!”
众人顿时张望。
“什么鸟,在哪呢?”
大古奇怪,转头看向自己手背,“不就在这儿?!”
“嗯——不见了!”
“可能是飞了吧,鸟儿生性胆小,不会太靠近人类。”
这只是个小插曲,大家打趣大古见到一只鸟儿也这么紧张。
丽娜更是拍着大古的肩膀,承诺放假了买一只回来送给他。
见大家都这样,大古也只能一头雾水的略过这个话题。
宿那山。
胜利队的队员们找到了巡山人询问,正是对方发现了异常。
珀厄则来到山前打量。
大古来到他身边。
“在看什么呢?”
珀厄伸手指了眼前这座山的几个地方。
“你觉不觉得......这座山很像什么东西?”
“有吗?”
有,若是人们从空中俯视下来,就会发现整座宿那山大体看起来像是一个躺下的人类躯体。
但这说明不了什么。
没有证据,一切都是巧合。
众人决定进山寻找线索,他们来到了一座小庙前。
小庙里破败荒凉,供台上空空如也,显然是遭了贼。
按照报案人的说法,他觉得是因为这里镇压宿那鬼的剑被偷走了,所以宿那鬼要复活了。
大家在外面观察周围环境。
珀厄靠近那个据说是供奉着神剑的地方。
这个气息......看来真的有鬼呢。
但是说复活,也算不上。
宿那鬼只是本来就没有被彻底斩杀。
就像一株植物,你砍了它的枝干是不够的,你还需要摧毁它的根系。
宿那鬼就是这样,只是单纯的击败并不算击杀。
过往只是封印,现在封印的剑被拿走,所以要复活了。
珀厄失去了兴趣。
这种活法不适合自己。
但这也给珀厄提了个醒。
最后......未尝不可。
大家对于鬼怪传说半信半疑,毕竟没有确切的证据。
最后,那把剑没有及时回到神庙。
宿那鬼复活了。
宿那鬼神志不低,一复活就对着天空中的飞燕号攻击,似乎从对方身上察觉到了危险。
这个时候迪迦总要出现的。
珀厄和报案人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待着。
“——唳!”
一声响自灵魂的轻灵鸟鸣无力啼鸣。
青白色羽翼的鸟儿窝在珀厄掌心,神态恹恹。
珀厄动作轻缓的为它梳理羽毛。
“辛苦了。”
这不是第一只青鸟。
从前那些,都碎了。
这是活下来的第一只。
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它做的事情更简单。
治疗一点人类的外伤只会让它虚弱,不至于溃散,所以它还能回到珀厄身边。
命运的回转。
珀厄指尖